“章子梅,你就繼續裝吧!別以為我不知道,葉興盛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你。是,我是跟你丈夫發生了關系,但,是我主動的,是我玩弄他,一句話你的男人已經被我玩弄了。”
“還有,葉興盛跟我的合作已經結束了!我已經重新挑選了別人合作,你們夫妻倆,已經不是我的朋友,是敵人!懂嗎?”
“章子梅,你堂堂京海市教育局局長,位高權重,人又長得這么漂亮,可是丈夫卻被我玩了,一個已經臟了的男人,你還跟他做夫妻,你就是個大傻子!”
原本一肚子怒火的,聽到這些話,章子梅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凌蓉蓉所說的是真的,凌蓉蓉跟葉興盛已經反目成仇,那些所謂的不雅照很有可能是凌蓉蓉的離間計。
“凌蓉蓉,你給我閉嘴,我不許你侮辱我丈夫!你別忘了,你可是堂堂建興集團總裁,你說的這些話,跟你的身份很不相符,知道不?”章子梅義正詞嚴。
“侮辱你丈夫?”章子梅一而再再而三地維護葉興盛的利益,把凌蓉蓉都快氣瘋了:“章子梅,不管你怎么說,你丈夫被我上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你丈夫已經臟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是嗎?”面對凌蓉蓉咄咄逼人的氣勢,章子梅也來了氣:“你為什么上我丈夫?那還不是因為我丈夫有魅力?我不覺得我丈夫骯臟,倒是覺得,你自己主動把自己送給我丈夫很賤!”
“章子梅,你說什么?你敢罵我賤?信不信我讓葉興盛在天元市當不了副市長?”凌蓉蓉氣得渾身哆嗦,白嫩的臉蛋變成了醬紫色。
“抱歉!凌蓉蓉,我不知道你和我丈夫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我覺得,我們倆之間沒有必要再繼續談下去了。”章子梅說完,起身就走。
“章子梅,你給我站住!”章子梅正要開門出去的時候,身后的凌蓉蓉厲聲喝道。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章子梅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章子梅,你給我聽著,我這個人做人有一個原則,只要和我有過接觸和交往的人,要么是我的朋友,要么是我的敵人。現在,你和葉興盛夫妻倆已經不是我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敵人,你們倆給我小心點兒。”凌蓉蓉語氣咄咄逼人。
“凌蓉蓉你說完了嗎?”章子梅轉過身,一臉正氣:“我也有話要跟你說。我們夫妻倆向來以誠待人,一片誠心交朋友,對待朋友從來不虛偽,真誠,真摯。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們軟弱,我們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不欺負人,不等于被人欺負,任人宰割。捫心自問,我們夫妻倆跟你交往,你幫過我們的忙是沒錯。但是,我們也幫過你的忙,彼此不相欠。我們不會做損害你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做損害我們倆的事情,我們會解決對抗到底。”
“好一個堅決對抗到底!”凌蓉蓉語氣十分冰冷,眼神十分傲嬌:“那就要看看你們倆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咱們走著瞧!我會讓你們倆有好看的,你必須為你今天罵我的話付出代價。”
章子梅是在天元市和凌蓉蓉見的面,如果換做是別人,在和凌蓉蓉見面之后,肯定立馬給葉興盛打電話,追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是,章子梅沒有,她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在和凌蓉蓉見面之后,她立馬趕回京海市,幾天之后才來到天元市撥通葉興盛的手機號碼。
那時,葉興盛正在為競爭天元水庫經營改制領導工作小組組長的事而發愁。
接到章子梅的電話,得知章子梅來天元市,他既高興又擔憂。高興的是,夫妻倆已經很久沒見面,章子梅突然來找他,他自然滿心歡喜。擔憂的是,他和凌蓉蓉之間發生的事情,章子梅是否已經知道,章子梅是不是前來找他算賬的?
按照以往的習慣,章子梅如果來天元市,一般都是直接開車到葉興盛家,然而,這次她卻沒有。
到了天元市之后,她先去一家內衣店買了一盒存縷,再給葉興盛打電話,讓葉興盛打車過來接她。
葉興盛有些好奇,說:“既然,你開車來,直接把車開到家里來就行了,干嘛要我打車過去接你呢?這不是浪費錢和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