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羅芊虹的質疑,葉興盛一陣苦笑,只好如實相告。
事實上,和許小嬌的關系,葉興盛以前早就告訴過羅芊虹。
羅芊虹原以為,到現在了,葉興盛應該告訴她一些新的內容,譬如,葉興盛和許小嬌是親戚關系什么的,卻不料聽到的還是原來的內容。便仍然不大相信:“葉興盛,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和許小嬌真的只是普通好友關系?”
葉興盛點點頭:“如假包換!現在,你總該告訴我,你的方法了吧?”
羅芊虹所說的方法,其實是讓葉興盛借著結婚的機會,請副市長符兆亭去參加他的婚禮,然后,借此機會跟符兆亭和解。畢竟是葉興盛人生中最重要的大喜事,符兆亭肯定會賣葉興盛一個面子的。
這個方法,葉興盛其實也想到過。只不過,他實在抹不開面子,畢竟,兩人一直在暗斗,而且矛盾很尖銳,即便他放低姿態要跟符兆亭和好,符兆亭也不會愿意。
再說了,官場上的矛盾和斗爭,豈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羅主任,或許你還不知道,我在天元市家具發展公司的時候,炒了符兆亭表弟的魷魚,把他表弟給雙開了。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和他還有和解的可能嗎?”葉興盛沉思片刻,抬頭看著羅芊虹。
“你說什么?你雙開了符兆亭他表弟?”羅芊虹差不多尖叫的樣子。如果葉興盛所說的是真的,那他和符兆亭之間的矛盾肯定很難化解。
“嗯!”葉興盛點點頭:“如果我沒說錯的話,符兆亭已經把我當成仇人,我覺得,我們倆之間根本沒有和解的可能!而且,他早已把我當成競爭對手。這種競爭差不多是你死我活的競爭,我們倆之間不可能有友誼的!還有,他現在正在派人暗中跟蹤我!”
“好吧,聽你這么說,我無話可說!”羅芊虹撓撓頭,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說真的,我也不喜歡姓符的。姓符的如此刁難你,你可以考慮給省里頭寫信反映情況什么的!”
葉興盛一陣苦笑,卻是不大再愿意提這件事。
自從天元市家具發展公司蓋集資樓報建受阻后,能想到的方法,他都想過了。給省里頭寫信反映情況,那也是沒多大作用的。相反,省里頭會認為你沒能力。
這么一件芝麻小事都沒能做好,說明你的能力不行,協調能力不夠好。省里頭又不是保姆,事無巨細都要幫你解決!
“葉興盛,我覺得,你還是往省里多跑跑吧!這種事,只要省里頭施加一下壓力,姓符的估計就扛不住了。姓符的估計也知道,這種事,只能是暫時拖延,不可能什么時候都這么卡你們,畢竟,是他們的不對,他們堅持不了多久的!”羅芊虹提議道。
葉興盛當然知道,規劃局不可能無期限地不給審批報建手續。這也是他為什么愿意等的原因。如果符兆亭把他給逼急了,他跟符兆亭玩狠的,組織家具公司的員工去到規劃局鬧事,把事情鬧大,到時候,他和符兆亭都得受罰。
這叫兩敗俱傷!
當然,若非情不得已,他不會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