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龍鎮國這深情的目光,葉興盛便直到,他們夫妻伉儷情深,而想到自己仍然孑然一身,未免有些神傷。
“龍省長,鄒姨,你們倆都很不容易,一個在工作上兢兢業業,做出優異的成績,另一個在家操勞,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條,你們倆是我們年輕人的楷模!”葉興盛恭維道。
“我們家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內!”鄒云英微笑道,轉頭同樣深情地看了龍鎮國一眼:“老龍,工作是忙不完的,你可別那么賣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最要緊。你看你,最近都憔悴了許多,消瘦了許多,找個時間去休養一段時間。”
“我倒是想休養,但是最近事情真的很多!”龍鎮國感慨道。
“不重要的事情,你交代別人去忙,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鄒云英嗔怪道。
“龍省長,鄒姨說的對,您位高權重,事情是忙不完的,該交給手下做的,您就交給手下做,別累壞了身體!”葉興盛附和道。
“嗯,這個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龍鎮國喝了點湯,又吃了點菜,問道:“對了,小葉,你在天元市待好長一段時間了,感覺怎么樣?工作上手了沒?”
“還行!工作上手了,但畢竟是新人,沒什么經驗,有些好多東西還不熟悉,需要慢慢去適應!”葉興盛籠統地說。
“老龍,小葉只是不說而已,他在天元市被人欺負了呢!”鄒云英說。
“被人欺負?”龍鎮國皺了皺眉頭:“被誰欺負?”
“額,龍省長,其實,這也不算什么欺負了!就是,在一些問題上,跟鄭振東市委副書記、市長無法做到步調一致!”
“鄭振東?”龍鎮國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葉興盛說似的說,而后沒再說什么,埋頭只顧吃飯。
“老龍,你倒是表個態度呀,我剛才已經跟小葉說了,你最近可得找個時間去天元市一趟。也不打聽小葉什么來頭,隨便就欺負人,這個姓鄭的膽子可不小,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來頭!”鄒云英說。
“鄭振東是省委組織部的領導提上去的!”龍鎮國沉默片刻,說。
“省委組織部?”鄒云英冷哼了一聲,眼里有了輕蔑的神色:“區區省委組織部的領導做靠山就這么猖狂?合著,他眼里沒有省委常委這些領導吧?老龍,小葉現在是你的人,你可不能讓別人欺負他,你必須得找個時間去一趟天元市!”
鄒云英這句話等于把葉興盛當自己人,葉興盛自然明白,心里就非常感動和激動。如果說,以前和龍鎮國夫婦的交往中規中矩的話,那么今天則是重大突破。
從現在開始,他葉興盛就是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龍鎮國的人。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那是多么大的一個官啊!有龍鎮國給他當靠山,放眼整個天元市,誰還敢欺負他?
雖說,龍鎮國以前也是他的靠山,但從今天開始,他和龍鎮國的關系將更加親密,可以說,他葉興盛已經拴在龍鎮國這條線之上!
“鄭振東是省委組織部一名副部長推薦上來的!”龍鎮國補充道:“這個人有點能力,但不算特別優秀。當初,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給的推薦意見是,讓他當市委書記,但是省委常委會上沒通過!”
“老龍,你別跟我扯那些,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到底去不去天元市調研?”鄒云英放下筷子,拿紙巾抹了抹嘴巴。
龍鎮國笑了笑:“你提出的,我能不答應嗎?我要是不答應,你不跟我急啊?”頓了頓,繼續感慨道:“小葉,你鄒姨就是不說,我也是打算近期去天元市調研的。仔細算來,我都已經好久沒去天元市調研了,是該去哪里走走了!”
“這還差不多!”鄒云英得意一笑,轉頭對葉興盛說:“小葉,聽到沒?老龍到時候去天元市調研,就沒人敢再欺負你了,到時候,你做好接待工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