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掙扎了這么長時間,葉興盛這會兒也很累,聞到擼串的香味,口中涎水直流,他咂咂嘴,眼巴巴地看著茶幾上的擼串:“許市長,你折磨了我這么長時間,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許小嬌丟過來一個白眼,十分得意:“葉興盛,你也學會求人了呀?”
葉興盛苦著臉:“許市長,在我印象中,你是個心慈善良的人,實話告訴你,我這會兒很餓,你真忍心呀?”
“有什么不忍心?”許小嬌拿起雞毛撣子,在葉興盛臉頰輕輕地掃了幾下:“對你這種人,就必須得狠心!”
葉興盛腦子高速運轉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個方法,他擰著眉頭,裝作十分痛苦的樣子:“許市長,剛才鬧騰了這么長時間,我這會兒快憋不住了,你趕緊給我松綁吧!”
“憋不住?”許小嬌先是一愣,很快明白過來,撇撇嘴:“葉興盛,你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詭計。你這是故意裝的!”
“我真不是故意裝的!你自己想想,咱倆從商場回到酒店,這都多長時間了?你應該知道,人每隔一段時間都必須小解一下的,都這么長時間了,我真的憋壞了,難不成,你讓我尿在褲子里?”
許小嬌不覺地將擼串放下,葉興盛說的倒是很有道理,從商場回到酒店,這都過去近一個小時了,別說葉興盛,就是她自己這會兒都有小解的欲望。
真要是不給葉興盛松綁,他尿在褲子里,可就鬧笑話了。可要是給這廝松綁,這廝對她“反戈一擊”,她哪里斗得過他?
“許市長,你快點給我松綁呀,再不松綁,我尿褲子里,待會兒,你幫我洗褲子不?”葉興盛緊要牙關,裝出十分痛苦的樣子。
許小嬌腦子里冒出的念頭是,絕對不能給葉興盛松綁,不然的話,今晚,這廝指不定會對她做出什么。想了想,柳眉很快舒展開了。
恰好酒店客房里有個盆子,許小嬌將盆子端到葉興盛跟前:“葉興盛,你真要是尿急,就尿在盆子里吧!”
“尿在盆里沒問題,可我雙手被你捆綁著,我怎么掏出來?”葉興盛先是看了一眼盆子,目光接著看向許小嬌,卻見許小嬌已經羞得滿臉通紅。
許小嬌沒料到葉興盛會說出這樣的話,又羞又怒:“葉興盛,你混蛋!再說,老娘抽你嘴!”
葉興盛十分委屈:“許市長,我說錯了嗎?我雙手被你捆綁著,動彈不得,無法自己拿出來。你端來盆子跟不端有什么區別?”
許小嬌剛才壓根就沒想到這點,聽葉興盛說的有道理,她一時束手無策。男女授受不親,她和葉興盛并非男女朋友關系,怎么可能幫他掏出來?可是不幫他,他自己仍然無法解決問題呀!
葉興盛仔細看許小嬌,發覺這美女副市長又生氣又嬌羞的表情,竟然十分美麗可愛,膽子便大起來:“許市長,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幫我掏出來,第二個,給我解開繩子。你選擇那個呢?”
頓了頓,嬉笑道:“不管你選擇哪個,我都不會有意見的!我這會兒憋得快不行了,拜托你快點做出選擇,好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