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主任,我”葉興盛結結巴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便解釋道:“剛才,咱倆吃的那顆千年枸杞子藥效作用,實在太厲害了,我、我”
羅芊虹此時也被那顆千年枸杞的藥效折磨得渾身燥熱,急需一個發泄,但仍有一絲理智,便怒目瞪了葉興盛一眼“葉興盛,都怪你,要不是你讓我吃下那顆千年枸杞子,我至于這樣嗎?我”
欲望潮水般襲來,羅芊虹雙手在身上胡亂地抓著,先是狠狠地揪著烏黑的秀發,頭皮傳來的疼痛都無法緩解這種烈火般欲望的折磨。繼而,在自己傲然的領口不停地抓著,仿佛身上正遭受惡蟲的叮咬,恨不得一下子揪下來似的。
那條薄薄的紫色上衣很快被她抓得七零八落,半露的雪白,讓葉興盛渾身極具膨脹,一股股熱血不停地沖撞他的腦門。
“羅主任,我、我”葉興盛看著羅芊虹,眼圈發紅,仿佛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盯著獵物看。
“葉興盛,我、我”羅芊虹特別想告訴葉興盛,她這會兒特別需要來自異性的安慰,突然一絲理智闖進腦海,她咬咬牙,使勁地忍住被折磨的痛苦,十分艱難地說:“葉興盛,你趕緊走,離我遠遠的!”
葉興盛也有了一絲理智,羅芊虹的提議不無道理,只要他遠離羅芊虹,等燥熱消退,也就什么事都沒有了。于是,撒腿疾走,走了幾步,突然想到,這里是山上,將羅芊虹一個人落在后面不是很放心。
羅芊虹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哪里能承擔得起責任?
于是停下腳步,說:“羅主任,我怕你一個人在后頭出什么事,還是你先走吧!”
羅芊虹覺得葉興盛說的有道理,邁開步伐,急急地往前走,仿佛后頭有什么可怕的猛獸在追趕她似的。
夜風掠掠,山路不平,羅芊虹晃動著手電筒,一邊疾走,一邊帶著哭腔呻吟:“唔,好難受!我受不了了,不要啊,快給我”
寂靜的山腳,呻吟聲傳進葉興盛耳朵,又催發一陣欲望的潮水,兇猛地沖擊葉興盛的大腦。此刻的他,身體的生理反應,絲毫不比羅芊虹若,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是,那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強迫自己放慢腳步。
羅芊虹是一個傲嬌又剛烈的女人,輕易觸碰不得,這要是跟她發生什么,回頭不知道該如何收拾爛攤子!
葉興盛,你必須冷靜,你必須克制住!
走在前面的羅芊虹,也在默念同樣的話語。
踏著濃濃的夜色,崎嶇的山路,羅芊虹走得踉踉蹌蹌,突然,腳下被一塊小石頭絆到,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呃”
摔傷其實不嚴重,痛倒是不怎么痛,可是,那山洪爆發般的欲望,早已將羅芊虹折磨得不成人。
等葉興盛一聲驚呼,疾走近前,拿手電筒照羅芊虹,羅芊虹像條水蛇似的,在地上扭動著曲線動人的身子:“唔,我、我好難受”
葉興盛以為羅芊虹嚴重摔傷,強忍著被欲望折磨的痛苦,急切地問道:“羅主任,你怎么了?”
“我、我”羅芊虹只覺得口干舌燥,喉嚨都快冒煙了:“我、我好難受,葉興盛,快、快給我”
那斷斷續續的聲音和劇烈抽搐的臉部肌肉,仿佛垂死之人。
“羅主任”目光不經意落羅芊虹自己扯開的雪白領口,葉興盛有了十分強烈的起應。
“你、你快給我”起初,羅芊虹還能保持那么一丁點理智,后來,就什么都顧不上了,痛苦地哽咽起來:“葉興盛,你快給我!好人,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
葉興盛自己也欲望難抑,他伸手將羅芊虹拉起,羅芊虹早已控制不住,緊緊地擁抱著他,纏著他。
剛好旁邊有一片松軟的平坦草地,本來已經渾身發燙,再這么被羅芊虹擁抱,葉興盛已經失去理智,抱著羅芊虹,移步到那片草地躺下。
瘋了似的,將羅芊虹壓在身下,突然,旁邊草叢響起沙沙的響聲,一聲奇怪的叫聲,讓葉興盛有了一絲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