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梅,我送你到山上也是一樣的,一路上,我會照顧好你的!”葉興盛實在看不下去章子梅對趙德厚的好,用自己的身子擋住章子梅的視線,不讓章子梅看到趙德厚,而且,還將章子梅的雙手抓在自己手里。
“好吧!”章子梅并不知曉葉興盛的用意,難過地說。
旁邊的趙德厚卻是看得滿心怒火,這個葉興盛怎么能這樣?明明說好,兩人公平競爭章子梅的,他憑什么要拆臺?
“小葉,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趙德厚用力地拽了葉興盛一下。
撇下章子梅,葉興盛和趙德厚走到附近的角落。“趙書記,什么事?”
“什么事,你應該知道!”趙德厚臉色陰沉:“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有這樣的行為,說好了公平競爭子梅的,我又沒對子梅做出什么,你別老干涉我!”
葉興盛也有點火大:“趙書記,既然你答應和我公平競爭子梅,那你也應該克制一點,別老是利用子梅失憶后對你有依賴,過多地跟她有身體接觸!”
“這叫什么話?子梅心情那么難過,她擁抱我一下,尋求一些安慰,這難道也有錯?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
“我是小心眼,怎么著?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愛子梅?”葉興盛聲音驟然變大。
“那又怎樣?你愛子梅,難道,我就不愛她?”趙德厚聲音也大了起來,惹得路過的幾個客人往這邊看,這才把他給驚醒。他和葉興盛可都是大官,在酒店大廳吵架,成何體統?
“行了,以后,我會注意點的!不過,你也別太小氣!”趙德厚聲音緩和了一下來。
“好吧,我們倆都注意點!”葉興盛也意識到,他身為副市長,在酒店大廳跟趙德厚吵架不好。這要是被熟人看到,傳出去,鬼才知道,會傳出什么謠言。
說好不生氣,可是,過了一會兒,趙德厚檢查章子梅的行李袋,發現他給章子梅買的衣服全都被葉興盛給換掉,甚至連存縷都要換,他頓時火大。
他把葉興盛叫出酒店,上了他的車,破口就大罵:“葉興盛,你實在太過分了,你憑什么把我給子梅買的衣服給換掉?”
要是還在京海市工作,葉興盛自然害怕趙德厚,畢竟,趙德厚可是僅次于胡佑福的二號人物,但是現在,他已經調到天元市任職,趙德厚的權力之鞭,抽不到他,他壓根就不怕:“趙書記,你生什么氣?你還好意思生氣?子梅又不是沒有衣服,你憑什么把她以前穿的衣服給換掉?而且,你換掉之前,你給我打過招呼了嗎?子梅穿你買的衣服這么長時間了,我把你給她買的衣服換掉又怎么了?你都讓子梅穿你買的衣服那么長時間了,我把你給她買的衣服換掉,這算過分嗎?”
“你”趙德厚本想發作,可突然覺得,葉興盛說的也有道理,便強壓下怒火:“就算你換,難道你就不能給我打個招呼,征求一下我的意見?我好歹是京海市二把手,你難道就不能尊重我一下?”
“趙書記,你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葉興盛很認真地說:“在競爭子梅這件事上,咱倆說好的,以普通人的身份一起競爭,絕對不使用各自手中的權力。既然你已經答應我,那就別再用你的市委副書記、市長身份來壓我!”
當初跟葉興盛約定公平競爭章子梅的時候,確實說好,不許以各自的權力來較量的,趙德厚深呼吸,緩了緩氣,有些無奈:“那好吧,我不提我的身份。但是,這件事上,你確實有點過分,好好的衣服,你就這么扔掉,難道不覺得浪費嗎?”
“你問我,我難道就不能問你?子梅以前買的衣服都是好衣服,每條的價格都超過千元,你扔掉,難道不覺得過分?”葉興盛反擊道。
趙德厚再次被駁得啞口無言,葉興盛說的其實很對,章子梅以前的那些衣服,都是名牌。當時,他扔掉的時候,心里也是覺得有點可惜的。但是,一想到心愛的女人穿著他買的衣服,他便心安理得起來。
只要章子梅穿上他買的衣服,浪費一點錢又算什么?
沒想到,葉興盛抓住這點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