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云玉早已目瞪口呆,這人怎么說來事就來事?“葉興盛,你還真留在這里過夜呀?”
葉興盛翻身側對著盧云玉:“你剛才不是笑話我膽小嗎?我這就證明給你看,我可不膽小!”
盧云玉又后悔又生氣,柳眉一揚:“葉興盛,你剛才都看到了,歐陽文鋒被我打破頭,你考慮好了嗎?你真的要在這里過夜?”
葉興盛翻身站起來:“盧局長,你講不講道理?剛才明明是你要我留下來的,現在卻威脅我,你到底幾個意思?再說了,外面雨這么大,你好意思把我趕出去淋雨?”
如果盧云玉沒再說什么,翻身走到床前躺下。葉興盛好歹是她這條陣線的人,她總不能跟他翻臉呀?而且,外面雨也確實下得很大,再者,這葉興盛不像歐陽文鋒那么沖動,不是很讓她討厭!
盧云玉不再驅趕,葉興盛頗感意外。
葉興盛看向床上,盡管初秋天氣有些涼,房間里卻是很溫暖,大概是是因為這個原因,盧云玉并沒有蓋上被子,一條腿盤在被子上,整個身子壓在被子上。
露出來的那條腿,并沒有被裙擺所遮蓋,白皙又光滑。
盧云玉真的同意他在這里過夜?
葉興盛坐直身子,說:“盧局長,這地板有點涼呢,我要是在地板上睡一個晚上,第二天肯定感冒!”
盧云玉翻過身:“那又怎樣?那可是你自己的選擇!”
“你怎么這么鐵石心腸?難道你就不能發發善心,讓我睡床上?”葉興盛一本正經的樣子。
盧云玉拿起枕頭就砸到葉興盛身上:“葉興盛,你這是得寸進尺呢?信不信我把你頭也砸破?”
葉興盛撿起枕頭,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和成熟女人所特有的氣息鉆進鼻孔:“盧局長,我怎么就得寸進尺了?我說的是實話,現在可是秋天,你知道的,秋天的夜晚天氣很涼,睡地板肯定著涼的!”
“怕著涼,你就回去唄!”盧云玉說。
“剛才,你讓我留在這里,我還以為,你善心大發呢,沒想到,你不是!哎,算我看錯人了!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回去吧,與其在這里挨凍一個晚上,不如被雨淋半個小時!”葉興盛一本正經地感嘆道,起身就走。
“喂,葉興盛,你真的要走啊?”葉興盛走到門口,盧云玉感覺這廝好像真的要走,便急喊道。
“不走又能怎樣?總不能在這里挨凍一個晚上!”葉興盛轉身,目光淡定地看著盧云玉。
盧云玉仔細看葉興盛的眼睛,竟然看不出葉興盛的心思,這廝到底是何用意?“你”
“盧局長,你放心好了,我這人睡覺很老實,你讓我睡你床上,我會很本分的。如果不是外面雨這么大,我也不會向你提這樣的要求的。難道你不相信我?”葉興盛依著門板,很認真的樣子。
聽葉興盛說,他是打車過來的,盧云玉皺了皺眉頭,埋怨道:“你干嗎不開車過來?堂堂副市長還打車,好意思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