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如果給人倒酒,必須要倒滿,那才是尊敬別人。當然,這里所說的酒是指白酒,白酒必須倒滿,紅酒則不能倒滿,只倒一點點就可以。
至于茶,則不能倒滿,否則便是失禮了,因為茶一般都很燙,倒滿了,客人不容易端起,便有欺負客人的意思!
葉興盛給盧云玉的酒杯倒得很滿,卻沒有溢出來。
放下酒瓶,葉興盛端起杯子和盧云玉輕輕地碰了一下杯,然后將酒杯端到嘴邊,施展“吸功”將滿滿的一杯酒吸進肚子里。
這酒同樣是五十八度的白酒,進入肚子所觸及的地方都是一陣火辣的感覺,刺激過后,喉嚨十分舒服!
起初,葉興盛和盧云玉都很客氣,一杯接一杯地喝,喝之前都要想些客套的話來說,比如,找適當的理由給對方敬酒。
后來兩人都覺得,這樣的喝酒太啰嗦,葉興盛提議說:“盧局長,這樣的喝酒速度實在太慢,要不,這么著吧,咱倆就廢話少說,埋頭苦干吧,這樣喝酒的速度會快些!”
盧云玉咂咂嘴,說:“不說話,那不等于喝悶酒了嗎?那多沒意思!要不,這么著吧,咱們來些新鮮的花樣。劃拳吧,誰輸了,誰喝酒!怎么樣,敢不敢?”
“當然敢!”葉興盛嘴角掛上一絲笑容,心里暗道,不就是劃拳嗎?老子怕過誰?
在京海市給市委書記胡佑福當秘書和兼任市委辦公廳廳務處副處長的時候,葉興盛不但把酒量練上來,劃拳的本領也非常了得。
相比之下,盧云玉雖然酒量驚人,但在酒局上,因為她是女的,別人跟她喝酒都比較斯文,很少玩劃拳這種游戲。因此,盧云玉的劃拳技術不是很好!
才劃了幾下,盧云玉竟然全輸,一下子連著喝了好幾杯酒。
盧云玉暗暗地焦急,葉興盛的酒量那么好,她要是老這么輸下去肯定比葉興盛喝的多,如此一來,她想要贏葉興盛可就沒那么容易了。而她,今晚可是鐵了心要贏葉興盛的。
“葉市長,劃拳多了也沒意思,咱倆玩別的吧!”盧云玉提議道。
“盧局長想玩什么?”盧云玉已經多喝了幾杯,葉興盛暗暗地高興,酒場上的喝酒玩法,他都很擅長,不管盧云玉玩什么,他都不怕她的!
相反地,他巴不得跟盧云玉采用玩游戲的方法來喝酒!
盧云玉從葉興盛剛才劃拳的本領已經猜到,葉興盛對酒桌上的游戲很在行,跟葉興盛玩普通的游戲,她肯定還輸的。
這可怎么辦?
急中生智,盧云玉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莞爾一笑:“葉市長,咱們玩個很特殊的游戲,你敢不?”
“當然敢!盧局長,在酒場上,我可沒怕過誰!說吧,什么特殊的游戲?”葉興盛說。
“額,這個游戲”盧云玉吞吞吐吐,很難為情的樣子。
“盧局長,到底什么游戲,您請說!”葉興盛催促道。
明明是很不公平的條件,葉興盛那張嘴卻說得很公平,這讓盧云玉對葉興盛刮目相看,這人說話蠻有水平,應變能力也很強,絕對不是徒有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