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白!”方佳佳點點頭,微微彎身,將葉興盛高高舉著的手給抓住,旁邊的孫蓓蕾也伸手扶住方佳佳,方佳佳終于把身子給穩住。
“好了,葉大哥,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方佳佳說。
葉興盛深呼吸一下,凝氣于雙腳,緩緩地站起來。
朦朧的月光,將葉興盛和方佳佳的身影拉得很長。
“葉大哥,上面插著好多玻璃!”等葉興盛站直身子,方佳佳雙手終于可以夠得著墻頭,只是墻頭上插著的玻璃把她給難住了。就這么抓著墻頭,她白嫩的雙手會被玻璃給劃傷的。
“蓓蕾,你撿塊石頭給佳佳!”葉興盛低聲對孫蓓蕾說。
孫蓓蕾很快找來一塊石頭,交到方佳佳手上。
“佳佳,你用石頭輕輕地把玻璃給敲掉,然后抓著墻頭站上去。”葉興盛低聲指示道。
方佳佳沖葉興盛點了一下頭,拿著石頭輕輕地敲了一會兒,終于墻頭上的一片玻璃片給敲掉,然后雙手抓著墻頭,費力地爬上去。
“好了,佳佳,你跳下去!”葉興盛抬頭看到方佳佳已經站在墻頭,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個時候,哪怕朱財盛的打手追出來也不怕了,只要方佳佳逃出去,她一報警,警察立馬會趕來將這個制假窩點給斷掉。
今晚的事兒鬧成這樣的局面,也怪他一時麻痹大意,他原以為這里只不過是一個制假窩點,哪里料到,規模如此之大。而且,就朱財盛今晚殘忍地砍斷他手下手指頭的行為來看,這混蛋估計還有黑歷史!
“葉大哥,這上面太高了,我、我不敢跳小去!”畢竟從小嬌生慣養,方佳佳可沒干過這種爬高跳墻的事兒,要她從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她哪里敢?
“佳佳,沒事的,這墻才兩米多高,你跳下去不會有什么事的!”葉興盛鼓勵道。
方佳佳卻還是不敢跳,她又恐懼又著急,都快哭出聲來了:“不行,葉大哥,這上面真的太高了,我怕跳下去會摔死的!”
孫蓓蕾看不下去了:“方佳佳,葉大哥好不容易才把你頂上去,你磨嘰什么呀?我和葉大哥都還在下面呢,你不跳下去,我們倆怎么爬上去?”
“孫蓓蕾,你站著說話不腰痛!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上來呀!”站在墻頭的方佳佳十分不服氣,怒道。
“方佳佳,你真的令我太失望了,早知道這樣,剛才,該讓我先上去,我要是你,我早跳下去了!”孫蓓蕾火大,聲音也跟著有點大起來。
葉興盛生怕孫蓓蕾將朱財盛的打手驚醒,趕緊捂住她的嘴巴:“蓓蕾,你小點聲!”
“可是,葉大哥,你都看到了,方佳佳她不肯跳下去,這可怎么辦?”孫蓓蕾急得直跺腳,她恨不得拿棍子將方佳佳給捅下去。
“蓓蕾你別著急,等我上去了,我再拽著佳佳的手將她放下去!不過,接下來,你站到我肩上,我先將你頂上去先!”葉興盛說著,彎下身子,讓孫蓓蕾踩在他肩膀上。
他像頂方佳佳一樣,頂著孫蓓蕾,將他頂到墻頭。
孫蓓蕾剛才在地面口口聲聲說,她不怕。等站到墻頭,低頭往下看,她一時也不敢往下跳。
“孫蓓蕾,你剛才還說我呢,怎么樣,慫了吧?切!”方佳佳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