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蓓蕾”葉興盛扯開嗓子吼了好一會兒,方佳佳和孫蓓蕾才悠悠醒來。
努力記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兒,方佳佳和孫蓓蕾心有余悸,臉色煞白。
“葉大哥,這個名叫朱財盛的人實在心狠手辣,咱們必須想辦法逃出去!”方佳佳不無憂慮地說。
“是啊,葉大哥,這混蛋一點仁慈之心都沒有,萬一把他惹毛了,他對咱們做出什么慘無人道的行為,咱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孫蓓蕾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兒,再也不敢和方佳佳較勁了。
葉興盛何嘗不想離開這兒?只是,這里是一個密閉的地下室房間,除非他會遁地術,否則想要逃出這里,豈是那么容易的事兒?
“葉大哥,蓓蕾,你們都別出聲,我給你們把繩子解開!”方佳佳輕聲說。
原來,剛才那打手嫌方佳佳被綁著不好侵犯她,便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剛才,方佳佳被嚇暈過去,朱財盛和他的手下都沒發覺,方佳佳綁在柱子上的繩子已經解開。
那打手解開的是將方佳佳捆綁在柱子上的繩子,方佳佳手上捆綁著的繩子還沒解開,方佳佳雙手動作還不是很方便。饒是如此,她來到葉興盛跟前,費了一番苦功夫,終于將捆綁在葉興盛身上和手上的繩子給解開。
葉興盛隨后將方佳佳和孫蓓蕾身上、手上的繩子給解開。
“葉大哥,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孫蓓蕾活動了一下雙手,低聲問道。
葉興盛一時也沒辦法,門外有兩名打手在看守。至于外面大廳是否還有人看守,那就不得而知了。要是外面大廳還有打手看守,想要逃出去絕對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
三人的手機早已被朱財盛給搜走,也無法打電話報警!
葉興盛想了想,把牙關一咬,輕聲說:“我想辦法將門外的兩個混蛋放倒,然后,咱們再逃出去!”
“這、這能行嗎?”孫蓓蕾憂慮地看著葉興盛,萬一葉興盛打不過門外的兩名打手,兩名打手會將葉興盛打個半死的。葉興盛可是堂堂副市長,孫蓓蕾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葉興盛語氣變得很堅定:“這是咱們唯一的希望,不行也得行!”
活動了一下手腳,等手腳上的動作麻利之后,葉興盛方佳佳敲門,謊稱肚子不舒服。
其中一名打手開門進來,躲在門后的葉興盛突然出手,猛擊那打手的頸部,將他打暈。
門外的打手感覺不妙,正要從腰間摸出尖刀,葉興盛已經閃身出去,一個極其凌厲的掃堂腿將他放倒,揮舞拳頭猛擊幾下,將該打手也打暈。
“佳佳,蓓蕾,快走!”葉興盛將兩名打手拖進小房間里,再從其中一名打手身上搜出一把尖刀帶在身上,萬一外面有打手,他好對付。
葉興盛帶領方佳佳和孫蓓蕾,貓著腰,躡手躡腳地來到地下室的入口。
三人躲在入口的樓梯旁,凝神靜聽了一下,上面沒什么動靜。
葉興盛從旁邊的酒架上拿下來兩個酒瓶,分別交到孫蓓蕾和方佳佳手上,一人一個,低聲交代道:“佳佳,蓓蕾,你們倆拿著,待會兒要是有人,葉大哥如果顧不上你們,你們用這個自衛!”
“葉大哥,你盡管放心好了,我們會盡管最大的努力保護好自己的!”方佳佳緊握酒瓶,朝葉興盛投去堅定的目光。
葉興盛點了一下頭,率領方佳佳和孫蓓蕾,踩著樓梯,躡手躡腳地上去。
到了地面,葉興盛先探出腦袋,四下看了看,發現四周沒人,這才往身后招手,示意方佳佳和孫蓓蕾跟上來。
三人從地下室鉆出來,葉興盛貪婪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不經意間抬頭,天上竟然有一輪明月,月光如水,靜靜地泄下來,院子里的幾株小樹被照得恍恍惚惚,朦朦朧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