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鄭姓男子笑了笑:“葉老板,就你這句話,我真懷疑,你到底是否開過煙酒店!這酒這么貴,一般人誰舍得喝?還不是拿去送人?而收了這酒的人,估計也舍不得喝,于是拿到煙酒店賣掉!倒了這么多次手,這酒到底是從哪里買的,哪里那么容易追查出來?再者,我們的酒可是用真酒勾兌,帶有些許真酒的香味,很不容易分辨出來。所以,你盡管放心好了!”
“鄭老弟,聽你這么說,你們的制酒本事還是蠻高明的,可你們到底在哪兒生產酒?”葉興盛假裝無意地問道。
鄭姓男子起初并不覺得什么,他告訴葉興盛,制酒的地點就在這幢樓的三樓灌裝。平日里,在這幢樓房附近都有人放風,一旦有人來檢查,他們會馬上通知員工,把酒和設備藏起來,讓執法者鋪個空。
后來,鄭姓男子有些警惕起來,說:“葉老板,您別管我們是怎么生產的了,行嗎?總之,我們可以保證,給您提供的酒不會輕易出問題的!”
“鄭老弟,聽說,咱們天元市最近打假挺厲害的,你們是怎么對付他們的呀?你們的貨是不錯,可我挺擔心出事的!”葉興盛試探性地問道。
這個制假酒廠,規模算大的了。可這么大規模的一個廠子,生產了這么多假酒,竟然什么事都沒有。難道,一點消息都不走漏?這也太隱秘了吧?
卻見鄭姓男子得意地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葉老板,現在這個社會,做什么都要有關系啊,沒關系寸步難行。你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鄭姓男子這句話等于告訴葉興盛,他們有關系,意思就是,他們是靠著關系才運作下去!
葉興盛不由得心頭一陣,這個假酒工廠規模這么大,到底哪個官員膽子這么大,竟然包庇這家酒廠?
“鄭老弟,你們到底都有些什么關系?可不可靠呀?到時候,可別把我給拖進水里才好!”葉興盛邊給鄭姓男子遞煙,一邊開玩笑道。
“葉老板,實話告訴你吧,到底什么關系,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你只能去問我老板,答案只有我老板知道!”鄭姓男子接過煙,又跟葉興盛有滋有味地吸起來。
見鄭姓男子的態度很堅決,葉興盛實在沒辦法,只好給方佳佳和孫蓓蕾遞了個眼色,暗示她們倆在客廳里等他,他很快就回來的!
方佳佳和孫蓓蕾都領會了葉興盛的眼色,朝他微微地點了一下頭,葉興盛扭頭說:“成,那就讓她們倆在客廳等待!鄭老弟,咱們走吧!”
鄭姓男子領著葉興盛,來到后院的一個角落,他掀開地面上的一個蓋子,露出了一個地下室的口子,里面有微弱的燈光投射出來。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酒味跟著飄出來。
葉興盛暗暗地震驚了一下,原以為假酒藏在樓上呢,沒想到是藏在地下室!就這隱秘的藏匿地點,相關執法部門哪里那么容易查得到?
“葉老板,請跟我下去!”鄭姓男子沖葉興盛神秘一笑。
葉興盛小心翼翼地跟在鄭姓男子后頭進入地下室,里面的情景,讓他目瞪口呆。
整個地下室估計有上千平米,四周的墻壁鑿出許多個格子,每個格子里都藏有外觀精美的假酒。除此之外,中間的空地上還有許多酒架,酒架里也有許多高檔假酒,路易十三、xo、x臺,但凡是世界上的名酒,這里全都有。
所有的假酒加起來,目測有好幾萬瓶!
這些假酒在市場上的售價,沒有一瓶是低于一千塊錢,光案值就有幾千萬!
葉興盛內心十分震驚,打假小組才剛剛開展打假專項行動,其中也查處了一個假酒窩點。但那個假酒窩點,跟這個假酒工廠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葉老板,怎么樣?我們這里的貨是不是很高檔,很齊全?”鄭姓男子不無得意地看著葉興盛。
即便這個地下室開了空調,溫度有點低,葉興盛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真的無法想象,這批假酒進入市場,會對正品高檔酒產生多大的沖擊!
葉興盛極力地使自己鎮定:“沒錯,你們廠的貨實在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