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姓男子神秘一笑:“葉老板,沒想到你性子這么急!”吸了口煙,噴出一團煙霧:“貨,我們有的是,問題是,我想先了解一下,葉老板您的需求量!您先告訴我,您具體有幾家店,都在什么位置?”
葉興盛暗暗地驚訝了一下,這個姓鄭的平頭男子雖然不是老板,心思卻是十分縝密!“我總共有五家店,至于店的地址,鄭老弟,請恕我冒昧,我對你還不大了解,還是先別說吧,以后有機會,鄭老弟可以到我店里坐坐,咱們交上朋友了,你會知道的!”
鄭姓男子微微地笑了笑:“成!”
“那你現在可以讓我看看貨了吧?”葉興盛問道,他猜測,假酒可能藏在樓上。要知道,院子里和一樓都沒有看到假酒,一樓的幾個房間,房門都是開著的,里面堆放的都是些雜物,并沒有酒。
“葉老板,真的很抱歉,您還得再等一會兒!麻煩你先證明一下,你的實力,好嗎?”鄭姓男子目光直逼著葉興盛,見葉興盛有些狐疑的樣子,趕忙解釋道:“葉老板,是這么回事,我們所賣的酒全都是高檔酒,因此,不是什么客戶都接待,我們只接待有實力的客戶!”
“那你到底讓我怎么證明?”葉興盛心微微地懸高,雖說是副市長,他可沒那么多錢,身上除了一張儲蓄卡和一張信用卡外加一些現金,別的什么都沒有了。
葉興盛不停地抽著煙,極力地使自己鎮定下來。
這兒可是犯罪分子的地盤,只要有丁點差錯,都會讓對方起疑心,從而導致嚴重的后果。
“葉老板既然是老板,只要你能現場證明,你有二十萬以上的資金,我就帶你去看貨!”鄭姓男子目光直逼著葉興盛,笑了笑,補充道:“葉老板既然開了這么多家煙酒店,二十萬對您來說,肯定不成問題吧?”
“鄭老弟,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呢?”在官場上歷練出來的沉穩性格,這個時候竟然也起了作用,葉興盛表現得很鎮定和沉穩:“現金只要超過三萬,帶在身上就已經很不方便,更別提二十萬了。你應該知道,流動資金對商人來說,很重要。哪個老板吃飽了沒事兒干,將二十萬現金帶在身上?”
“葉老板,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可沒讓你出示現金,而是以別的方式,比如,你登錄手機銀行,查詢余額給我看!”鄭姓男子說,似乎知道葉興盛擔心什么似的,補充道:“你盡管放心好了,我們這邊真的是酒類供應商,不是敲詐勒索的壞人!”
“喂,你既然這么不相信我們老板,干嗎還要帶我們來這里?告訴你,區區二十萬,對我們老板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兒!”方佳佳料想葉興盛身上沒帶這么多錢,趕緊替他開脫。
“沒錯!”孫蓓蕾也沒閑著,附和道:“這位先生,葉老板既然請得起我們倆,二十萬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你不帶這么瞧不起他的!”
“葉老板,既然他這么瞧不起您,咱們走吧!有錢,您還愁沒地兒進貨?”方佳佳施展出欲擒故縱計,拽著葉興盛的手要走。
卻見鄭姓男子訕笑了一下,彈了彈煙灰:“葉老板,不瞞你說,我們是全市最大的酒廠,你在天元市找不到第二家價格比我們更低更像真貨的酒廠!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我必須驗證您的實力。您要是真有實力,也不怕我們驗證,是不?”
方佳佳還要說什么,卻被葉興盛打手勢給阻止,他突然記起,他的儲蓄卡上有三十多萬元的存款。只不過,這三十多萬元存款,并沒有在卡里面,而是被他轉進威信上的一個理財賬戶。給鄭姓男子證明他有二十萬并不是什么難事!
“鄭老弟,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證明給你看!但是,你真的有貨嗎?你可別耍我呀!”葉興盛似笑非笑地看著鄭姓男子。
跟鄭姓男子素昧平生,他和方佳佳、孫蓓蕾三人又被關在這里,葉興盛挺擔心,鄭姓男子是謀財害命的歹徒。
他自己在大學的時候,參加過武術興趣小組,會那么一招半式,倒是不怕什么。問題是,有方佳佳和孫蓓蕾兩個累贅,一旦出現什么意外,他自己一人根本應對不了。
不過,鄭姓男子不像是壞人,要知道,他和鄭姓男子可是在飯店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