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有心想把手抽回來,卻又怕露餡,引起平頭男子的懷疑,于是只好乖乖地就這么任由方佳佳把他的手按在她胸口。
孫蓓蕾本來沒有挑釁方佳佳的意思,剛才被方佳佳這么不屑地一看,而且方佳佳行為實在太過火,她頓時也來了氣,心里暗道:“方佳佳,你到底是幾個意思?我可是在旁邊坐著呢,你把葉興盛的手按在你胸口,到底想干什么?你這是故意做給我看嗎?我孫蓓蕾一直把你當朋友,可你現在卻把我當空氣呢?既然你這么過分,我孫蓓蕾要是沒有什么表示,那豈不是等于向你認輸,向你低頭?你這是逼我呢?”
孫蓓蕾越想越生氣,一股熱血往腦門沖,把她的理智給沖得支離破碎,于是,她干脆豁出去了,抓起葉興盛的另外一只手,也按在她胸口,發嗲地對葉興盛說:“是啊,像葉老板這樣的人,真的很難找。我們姐妹倆遇見你,是我們倆的榮幸呢。”
轉頭以挑釁的目光看著方佳佳:“是不是,姐姐?”
事實上,孫蓓蕾比方佳佳還大一歲,孫蓓蕾喊方佳佳姐姐,明顯是故意把方佳佳喊老,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方佳佳心里那叫一個氣,好你個孫蓓蕾,你這是跟老娘杠上了嗎?你以為,老娘怕你不成?既然你步步緊逼,老娘倒要看看你,能玩到什么程度!
方佳佳把牙關一咬,微笑道:“是啊,妹妹,能認識葉老板確實是我們倆的榮幸!”轉頭,眼波流轉地看著葉興盛:“葉老板,您呢,您認識我們倆,覺得榮幸嗎?”
“額,榮幸,當然榮幸!你們倆長得這么漂亮,能認識你們倆,我當然感到榮幸!”兩只手都分別按在不該按的地方,葉興盛差點就暈死過去。
怕露餡,他不得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微笑地應付著方佳佳和孫蓓蕾。
“既然葉老板覺得榮幸,那以后,就讓我們姐妹倆好好服侍您,好不?”方佳佳發嗲道,干脆雙手摟著葉興盛的腰,把頭埋在葉興盛的胸前,像條水蛇似的,緊緊地纏著葉興盛。
方佳佳今晚出來,不知道身上噴的什么香水,被她這么一緊緊擁抱,葉興盛只覺得懷中一陣柔軟,那迷人的香水味使他體內的腎上腺素分泌很旺盛,有種難以自持的感覺。
“姐姐說得對,以后,我們姐妹倆會好好服侍您的!”被方佳佳挑釁,孫蓓蕾也更加生氣了,也學方佳佳的樣子,從另外一邊摟著葉興盛,頭擠著方佳佳的頭,也埋在葉興盛胸前。
葉興盛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烤紅的煤氣瓶,快要爆炸掉似的。這倆美女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是演戲,也不能一個比一個熱情洋溢啊?
葉興盛很快明白過來,方佳佳和孫蓓蕾這是杠上了!
生怕方佳佳和孫蓓蕾沖動之下,發生爭吵,葉興盛假裝親吻她們倆,埋下頭,用細如蚊蚋的聲音說:“佳佳,蓓蕾,我剛才是為了演戲才那么做,你們倆可別太過火,不然露餡了,就麻煩了!”
方佳佳心里有氣,低聲說:“葉大哥,你導的戲不過火不真實啊!”
方佳佳的這句話,孫蓓蕾聽著覺得很刺耳,于是賭氣地小聲附和道“沒錯,葉大哥,這種戲過火才真實。你盡管放心好了,我們倆會把握好分寸的!”抬頭挑釁地看著方佳佳,小聲說:“是不是,佳佳?”
方佳佳從小就傲嬌,哪里被人如此挑釁過?眉毛一挑,小聲說:“沒錯!葉大哥,你不必擔心我們倆,只要你配好我們倆,這戲會演得很好的!”
說著,方佳佳將葉興盛摟得更緊了,用一種十分類似那種聲音的聲音,大聲說:“葉老板,人家好喜歡您,好愛您哦!”
孫蓓蕾肺都氣炸了,這個方佳佳怎么突然變得這么不要臉?很快地,她明白了過來,方佳佳這不是不要臉,而是在對她發出挑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