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葉興盛睡得很香,他還做了個夢,一會兒夢見和初戀女友鐘雪芳在美麗的公園里散步,追逐嬉戲;一會兒夢見摟著章子梅,厚唇堵住章子梅紅潤的小嘴。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葉興盛驚訝地發現,許小嬌竟然和他同睡一張床,只不過,她并不是穿著睡衣,而是穿著昨晚去喝酒穿的衣服。她側身躺著,睡得很香,胸脯有規律地起伏著。
大概是因為睡覺時翻身的緣故,許小嬌的上衣有些凌亂,領口處美景微露。
葉興盛費勁地想了想,終于記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頓時明白過來,許小嬌昨晚估計守護他到深夜,心里就有一股暖流流過心田。這美女常務副市長其實是個蠻善良的人,若非如此,如此位高權重,她怎么可能留下來照顧他到半夜?
心里一陣感動,葉興盛拉過被子,輕輕地給許小嬌蓋上,他知道許小嬌很累,想讓她多睡一會兒。
卻不料,剛蓋上被子,許小嬌身子動了一下,醒了過來。
看到葉興盛,許小嬌先是一驚,繼而皺了皺眉頭,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兒,就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這么早就醒了?感覺怎么樣,還難受不?”
“不難受了!”葉興盛感激地看著許小嬌:“嬌,謝謝你昨晚留下來陪我!”
許小嬌翻身坐起來,雙手往后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頭發:“你先別謝我!我留下來照顧你,沒有別的什么特殊原因,而是怕你摔下來,鬧出個腦溢血之類的大問題!”
后來,許小嬌又找借口想以茶代酒多灌盧玉章幾杯,好幫葉興盛緩解喝酒的壓力,卻不料,盧玉章不上她的當,只盯著葉興盛不放。她拿盧玉章沒辦法,只好在一旁干著急。
盧玉章能混到省教育廳廳長,酒量自然不差,他和葉興盛兩人打“酒戰”,竟然不分上下。直到把帶來的好酒全都喝光,飯局才宣告結束。
在飯店喝酒的時候,葉興盛還不覺得有什么。等從飯店出來,酒的后勁上來,他才感到腦袋沉重。
許小嬌送葉興盛回家途中,葉興盛吐了她一身。
回到酒店,許小嬌先用毛巾將葉興盛身上的污物擦去,再擦她自己的。之后,她扶葉興盛上床躺下,倒了杯開水給他喝,接著用熱毛巾給他敷頭。
葉興盛漸漸地感到好受了些,意識也清醒了許多,但長期以來壓抑在心頭的孤獨與寂寞,以及對章子梅的相思,似乎被放大了許多,內心倍感凄楚與辛酸。他噙著眼淚,看著許小嬌。
許小嬌抬手撫摸了一下葉興盛的臉蛋,柔聲問道:“盛,怎么樣,好些了嗎?”
葉興盛心中更加感到苦楚,突然覺得,自己一人在官場打拼,連個心靈的依靠都沒有,整天就像行尸走肉,實在太累了。
苦笑了一下,葉興盛不覺地流了眼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許小嬌被葉興盛的眼淚給驚到了,這個男人到底經歷過什么樣的痛苦才流淚啊!
許小嬌頓時母愛泛濫,她摸了摸葉興盛的頭,說:“男人不管在什么樣的行業和圈子中打拼都這樣,都免不了要喝酒要應酬的!”
葉興盛突然睜開眼睛,說:“許市長,你幫我把燈調暗些好嗎?太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