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國華撓撓頭,笑了笑:“也沒什么!吳局長以前沒少到省教育廳辦事,我們倆的關系還算不錯!所以就問問!”
葉興盛沉吟片刻,說:“費主任,老實說,您覺得吳局長的工作能力怎么樣?”
費國華有些驚訝地看了葉興盛一眼,說:“我們沒在一起共事,他的工作能力,我不大了解!”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地皺了皺眉頭:“不過,吳錦富當天元市教育局局長的時候,天元市的教育水平并沒有提高多少!”
葉興盛問道:“費主任,您說的沒錯!對于一個在位好幾年,卻沒能把天元市教育水平提高的局長,您說,我該把他帶來嗎?”
費國華也是個“政治嗅覺”很靈敏的人,天元市現在分管教育局的副市長換了,現在這個新換的分管副市長又沒把局長給帶來,這意味著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費國華愕然道:“葉市長,天元市市委該不會要換人吧?”
這次把天元市教育局副局長周智安帶過來,周智安表現得很不錯,他能看得出來,市委書記關仕豪對周智安很滿意。接下來,周智安或者是他這個分管教育的副市長稍微活動一下,估計關仕豪會換人。甚至,哪怕沒人活動,關仕豪估計也會換人。
說是這么說,官場風云變幻,誰能說得清楚?在通知沒下來之前,一切都存在變數!
葉興盛笑笑說:“費主任,天元市市委市政府那邊還沒有出來這樣的通知,我可沒這么說!”
葉興盛雖然否認,費國華卻已經意識到吳錦富的處境不妙,他深深嘆息了一聲,感慨道:“一個官員如果不稱職,被換下來也是在情理之中,這怨不得誰,要怨只能怨他自己了!老實說,別的市教育水平都在進步,唯獨天元市非但不進步,反倒有種退步的感覺!身為局長,吳錦富不是沒有責任啊!”
葉興盛深深知道,像這種開先例的提案,盧玉章哪怕是廳長,也不可能自己一人做主立即批示支持,必須經過討論。而且,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龍振國和京海市市委書記胡佑福也指出過這個提案有一定的風險性,盧玉章能有如此態度,已經很不容易。
葉興盛不敢得寸進尺,說:“那就麻煩盧廳長您了!”
盧玉章微笑道說:“不麻煩!這個問題,省政府那邊還是蠻重視的!不過,葉市長,我得事先跟你聲明一下,編制的問題,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省編辦那邊,哪怕省教育廳支持天元市的提案,省編辦不支持,那也是枉然的!”
葉興盛說:“這個,我自然知道的!您能支持我們,我們非常感激!”
龍振國給盧玉章打電話的時候,或多或少暗示出對葉興盛的關照,盧玉章混跡官場多年,自然聽出來了。知道葉興盛是不好惹的人物,今天得罪了他,斷然不能就這么過去。
談完事,盧玉章說:“葉市長,你看,中午時間快到了,咱們一起吃個飯吧?我找幾個人吃飯,咱們好好喝幾杯!”
葉興盛開玩笑說:“盧廳長,您這是準備找人跟我干酒架呢?干酒架我只喜歡一對一,你找人給我來車輪戰,我的酒量縱然再好都沒用啊!”
盧玉章微笑道:“沒有的事兒!酒場有酒場的規矩,哪怕是干酒架,也不會找人對你來車輪戰好的!”
葉興盛也想趁機化解跟盧玉章的矛盾,畢竟,官場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樹一個敵人好,就答應了。“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飯局設在一條繁華街道的某家中高檔飯店,葉興盛除了他自己,還帶上京海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許小嬌。畢竟,在教師編制短缺這個問題上,許小嬌幫過他的忙,而且,許小嬌正好在省城,他總不能撇下她自己一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