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旁邊有一把椅子,羅芊虹想都沒想就坐下。屁股剛貼著椅子,她便痛得一聲慘叫,仿佛被火燙到似的,立即嗖地坐起來。
許小嬌不明就里,急問道:“芊虹,你怎么了?”
羅芊虹淚眼汪汪地說:“pp傷得很厲害,連坐都無法坐下!”
“讓姐姐看看!”許小嬌讓羅芊虹轉過身子,只見羅芊虹白花花的pp上,那瘀傷觸目驚心。“王八蛋葉興盛,下手竟然這么重,我絕對饒不了他!”
許小嬌旁邊也有一把椅子,她罵完葉興盛,竟然也忘了她的pp上也有傷,一屁股重重地坐下。這一坐,她的反應比羅芊虹剛才的反應還要激烈,一聲慘叫過后,嗖地站起來,齜牙咧嘴,紅潤的舌頭不停地吐出來,又縮回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歇斯底里地吼道:“葉興盛,我絕對饒不了你!”
沒過多久,葉興盛買回來一瓶紅花油以及一些棉簽。
在葉興盛進來之前,許小嬌和羅芊虹聽到腳步聲,趕緊趴回到床上,pp朝天,一動不動。
葉興盛見許小嬌和羅芊虹仍然像剛才那樣趴著,感到十分意外:“許市長,羅主任,你們倆怎么變得這么乖了?還以為,你們會在房間里走動一下呢!”
許小嬌忍著怒火,甚至還笑了笑:“我們倆都服輸了,哪里還敢隨便動?只能聽從你的吩咐,乖乖地趴著了!”
“沒錯!”羅芊虹附和道:“葉興盛,我真的嘀咕你了,沒想到,你的性格這么犟!”
羅芊虹別樣的恭維,葉興盛聽了十分受用:“那是!既然你們倆知道我的性格了,以后就別跟我對著干,不然,只會受皮肉之苦!”
許小嬌說:“你別愣著了,趕緊給我們上藥吧,今天不是還有正事要忙嗎?”
今天確實還有很多事兒要忙,省教育廳那邊,還要跑動。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那邊,他還要跟胡佑福去拜訪他!
葉興盛不再多說什么,他打開碘酒和紅花油,先用棉花棒沾了點碘酒,輕輕地涂抹在許小嬌和羅芊虹的pp上消毒,然后,再往上面涂抹紅花油。這種進口的紅花油,具有消腫的功效,涂抹上去,估計一兩天內就能消腫。
剛才狂扇倆美女pp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這會兒給她們倆上藥,葉興盛仿佛一個餓死鬼,在布置一桌豐盛的菜肴,他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卻只能看著豐盛的菜肴不停地咽口水,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上完藥,葉興盛才給許小嬌和羅芊虹松了綁。
許小嬌和羅芊虹穿好衣服,羅芊虹目光掃了一眼房間,落在茶幾上的水果刀上。她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用這把水果刀將葉興盛給制服,然后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卻不料,許小嬌看穿了她的意圖,連忙給她遞眼色。
羅芊虹讀懂了許小嬌的眼神,葉興盛現在估計會防著她們倆不容易得手,還必須得忍一忍!
事實也是如此!
葉興盛給許小嬌和羅芊虹松綁之后,一直偷偷地、密切地留意她們倆的一舉一動,她們倆要是敢報復他,他還要狠狠地教訓她們倆一頓,直到她們倆真正心服口服為止!
見許小嬌和羅芊虹沒動作,葉興盛才松了口氣,說:“你們倆趕緊刷牙吃早餐,咱們有正事要忙呢!”
葉興盛已經刷完牙,交代完畢,他先出了房間,來到酒店的自助餐廳。
在等待許小嬌和羅芊虹到來的空隙,葉興盛摸出手機看了看剛才的來電,這一看,他嚇了一跳,電話是他恩師胡佑福打來的。
葉興盛趕緊回撥過去,給胡佑福撒了個謊說,昨晚,他參加酒局,喝高了,剛剛才醒過來。
胡佑福并不見怪,說:“你現在是副市長,應酬多很正常!我中午準備去見龍省長,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