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將許小嬌按倒在床上,奪過床單,將她的雙手給捆綁住。
葉興盛這一系列的動作很快,等羅芊虹反應過來,葉興盛已經將許小嬌給捆綁在床頭,動彈不得。
不顧許小嬌的暴怒和辱罵,葉興盛轉身朝羅芊虹追去,羅芊虹舉步想跑,卻不料踩在耷拉在地上的床單上,被絆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葉興盛攔腰將羅芊虹抱起,像綁許小嬌那樣,用床單將她綁在床頭。
“葉興盛,快放了我,不然,我會殺了你的!”許小嬌歇斯底里地吼道。
“葉興盛,你個窩囊廢,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快放了我!”羅芊虹也怒喝道。
“都落在老子手上了,還這么猖狂?哼!”葉興盛拉了把椅子坐下,一腳踩在床上,像審視囚犯似的,審視著許小嬌和羅芊虹。
“葉興盛,你到底想怎么著?”許小嬌這時候才有了一點點怯意。
葉興盛起身走到茶幾前,倒了杯水喝下:“剛才不是跟你們倆說了嗎?昨晚,我把你們倆送回來之后,本來是精心照顧你們的。你們倆不領情,不感謝我對你們的照顧之情,那倒也罷了,竟然還污蔑我占了你們倆便宜。你們說,我心里會舒服嗎?既然你們倆鐵了心不相信我,那我干脆真的占你們的便宜算了!”
許小嬌和羅芊虹的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們倆的一舉一動,葉興盛悄悄把眼睛睜開一道細小的縫隙,都看在眼里。見許小嬌和羅芊虹在低聲交談著什么,葉興盛暗暗地松了口氣。
許小嬌、羅芊虹和他睡在地板上,不是他的錯,是她們倆自己滾落下來的,這事誰都怪不得!
葉興盛正琢磨著,是不是該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突然見許小嬌和羅芊虹的目光像機關槍似的,齊刷刷地掃射過來,他嚇得趕緊把眼睛給閉上。
等再次偷偷把眼睛睜開一道縫隙,他看到許小嬌和羅芊虹手里都多了根晾衣桿,頓覺不妙,正要起身。卻見許小嬌把晾衣桿伸過來,動作很魯莽地捅了一下他的大腿:“葉興盛,你個王八蛋,都干了些什么,還睡?快醒來!”
就許小嬌這動作和語氣,葉興盛知道,許小嬌誤會他了。
不過,既然是裝睡,那就要裝得像一點,不然一下子就醒來,許小嬌肯定以為,他剛才裝睡的。
旁邊的羅芊虹,見葉興盛被捅了一次還沒醒來,也學許小嬌拿晾衣桿捅了一下葉興盛的另一條大腿,喝道:“葉興盛,別睡了,快起來!”
葉興盛這才翻了一下身子,坐起來,他揉了揉眼睛,看看許小嬌,又看看羅芊虹,裝作十分困惑的樣子:“許市長,羅主任,你們倆怎么了?一大早的,拿著晾衣桿干嗎?洗衣服了嗎?”
頓了頓,葉興盛裝作剛剛發現許小嬌和羅芊虹神情有異的樣子,說:“咦,你們倆生氣了?為什么呀?”
“為什么,難道你不知道?”許小嬌將晾衣桿伸過去,輕輕地抵著葉興盛的喉嚨,厲聲喝道:“說,昨晚都對我們倆做了什么?”
“我、我沒做什么呀?”葉興盛仍然裝作十分困惑的樣子。
“還說沒做什么?不承認是不是?信不信我們倆要了你的命?”旁邊的羅芊虹柳眉倒插,怒道。
“我真沒做什么呀!”葉興盛裝作十分委屈的樣子,戰戰兢兢地站起來,愣是不敢有任務反抗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