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一樣,母愛泛濫的許小嬌動了母愛之心,任由葉興盛就這么緊緊地擁抱著她。
良久,葉興盛才松開許小嬌,把他來省城的目的告訴許小嬌。“省教育廳廳長盧玉章那混蛋,實在太囂張!他不支持我們天元市有解決教師編制短缺問題的方案,那倒也罷了,竟然還剝奪天元市舉辦全省中學生運動會的資格!”
葉興盛的語氣十分憤恨,好像在罵仇人!
許小嬌微微一笑,說:“盛,告訴你吧,哪怕咱們是官場中的人,上省城辦事,照樣得找關系,送人情!你想想,假如你是省教育廳廳長,下面有人找你辦事。而這事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相反地,他還可能承擔著將來被人追責的危險,你會愿意嗎?”
“當然不愿意!”葉興盛搖搖頭。
“那不就對了?”許小嬌伸手撫摸了一下葉興盛的臉頰:“人家是廳長,擺點架子很正常。你都不給人家一點好處,也不托關系,他鳥你們才怪!你別擔心,省教育廳副廳長我認識,今晚,咱們把副廳長約出來,請他吃飯。讓副廳長幫忙勸說正廳長!那副廳長恰好是管省教育廳人事處的,就算正廳長不鳥你們,你們天元市所提的這個堅決教師編制短缺的方案,估計那副廳長也能做主的!”
“真的嗎?太好了!”葉興盛激動得重新將許小嬌抱進懷里,在她紅潤的小嘴上印了個吻。
“你干嗎呢?”許小嬌嗔道。
“感謝你呀!你幫我這么大的忙,我得感謝你一下是不是?”葉興盛很認真地說。
許小嬌哭笑不得,這廝明明占她便宜,竟然還好意思說感謝他,這臉皮真不是一般厚!“葉興盛,我發覺,你似乎無可救藥了!我告訴你,你可別高興得太早!那個副廳長是個酒鬼,而且酒量驚人,想要找他辦事,不跟他喝酒是不行的!”
“啊!”葉興盛不由得驚叫了一聲,酒鬼他倒是不怕,就怕酒量好的人。
有的酒鬼沒喝幾杯就醉了,這種酒鬼一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把喝酒當做愛好,酒量又十分驚人的人!跟這樣的人喝酒,肯定會被灌醉!
“嚇壞了吧?你有沒有膽,要是沒有膽,我就不約他了!”許小嬌說。
如果不是有事相求,葉興盛自然不樂意跟酒量好的酒鬼喝酒。而眼下,如果不把全省中學生運動會的主辦權給奪回來,還有爭取省教育廳支持解決教師編制短缺的方法,天元市市委副書記、市長鄭振東勢必對他發難的!
葉興盛咬咬牙:“許市長,你盡管約吧,到時候,喝酒的任何就交給我得了!”
“真的嗎?你真的不后悔?”許小嬌盯著葉興盛的眼睛看。
葉興盛把手伸進許小嬌的兜里,摸出她的手機,塞到她手上:“不后悔!”
許小嬌竟然真的當著葉興盛的面,給省教育廳副廳長打電話,約他晚上吃飯。
掛了電話,許小嬌說:“人家同意我的飯局約請了,待會兒,可得好好準備一下!”
葉興盛突然想起一件事,說:“許市長,忘了有件事要跟你說了!你好朋友的好友羅芊虹這次也和我們一起來天元市,她剛才找同學玩去了,晚上的飯局,我可以帶上她嗎?”
“當然可以!我和芊虹關系也很要好,都好久不見她了,她在省城那再好不過了!”許小嬌十分高興。
葉興盛隨后打電話到一家高檔飯店,定了個包間。
下午五點多,葉興盛打電話給羅芊虹,羅芊虹正在和同學逛街,聽說許小嬌和葉興盛在一起,當即撇下同學去酒店找許小嬌。
那時,葉興盛正在許小嬌入住的酒店三樓的咖啡廳里喝咖啡。見到許小嬌,羅芊虹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噓寒問暖,說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