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玉溪現在可是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她現在殺死的人可是副市長,谷玉溪怎么可能為了保護她,而背上一個沉重的包袱?
就她對谷玉溪的了解,她要是給谷玉溪打電話,谷玉溪肯定甩了她,跟她徹底撇清關系!
一句話,谷玉溪根本靠不住,她跟谷玉溪交往,只不過是想利用他手中的權力為她謀取好處罷了!
馬嬌玉一時手足無措,跌坐在地上,十分無助,眼淚不停地流,嘴里喃喃地說道:“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我不要當殺人犯,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葉興盛偷偷把眼睛睜開一道縫,見馬嬌玉此時一點防備都沒有,他便雙手撐地站起來:“馬主席,你別怕,我還沒死呢!”
馬嬌玉被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道:“葉興盛,你干嗎,炸死啊,嚇死人了知道不?”
葉興盛拍拍手:“我雖然還沒死,但是,剛才你手上的力氣要是再大一點,我肯定就死在你手上了,你說你,這么年輕漂亮的一個女干部,下手怎么就這么殘忍呢?我要是真死了,你認為,你能撇清責任繼續當市文聯主席嗎?”
葉興盛沒死,馬嬌玉懸著的心撲通一聲掉回肚子里,她心里甚至樂得笑了起來,王八蛋葉興盛,堂堂副市長竟然裝死,把她嚇得夠嗆!
馬嬌玉喘了幾口氣,雙手撐地也站了起來,目光冷冷地看著葉興盛:“葉興盛,你一大男人,這么嚇唬一個女人,你好意思嗎你?”
這一番跟馬嬌玉過招,葉興盛感覺有些口渴。
葉興盛走到桌子前,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說:“我還不是被你給逼的?要不是我采用這個方法,這會兒,我早被你給捏爆了,我還有命嗎?”
此時,馬嬌玉又想起了照片的事兒,她張張嘴還想叫喊,突然聽到葉興盛說:“馬主席,你別喊了!首先,我辦公室的門很結實,估計你使盡全身的力氣叫喊,外面的人都聽不到。其次,這會兒已經下班,外面根本沒什么人。再者,我的辦公室位置位于西邊,跟其他人的辦公室相隔很遠,你叫喊聲再大,也沒人聽得到。最后,你現在還有力氣叫喊嗎?”
葉興盛所說的每一個理由都很充分,尤其最后一個。
剛才接連對葉興盛做了這么多次人工呼吸,馬嬌玉這會兒累得跟什么似的,有點力氣都沒有,哪里還有力氣叫喊?
想到剛才對葉興盛做了這么多次人工呼吸,被葉興盛占了便宜,馬嬌玉怒火又上來了。可生氣歸生氣,她卻是拿葉興盛沒辦法。“葉興盛,你真卑鄙無恥!”
葉興盛微微笑了一下,說:“馬主席,你能不能說話客氣點?不然的話,我把你的美麗照片,拿去跟別人分享,這對你不大好吧?”
葉興盛的話一下子戳到了馬嬌玉的痛處。
事實上,馬嬌玉攀上谷玉溪是有苦衷的。
在攀上谷玉溪之前,馬嬌玉是市文聯副主席,市文聯主席是個中年婦女,處處壓制她,欺負她,甚至還一度動用過陰險的手段,想將她這個副主席給擠走,好換上她自己的人。
馬嬌玉為了保住自己的職位以及有更好的發展,十分無奈才委身于谷玉溪。
其實,就算不委身于谷玉溪,馬嬌玉也早已被許多男人給惦記上,這些男人中有的官職甚至還很小,比她大不了多少。即便如此,官大一級能壓死人,如果不順從這些男人,他們會時不時地給她小鞋穿。
于是,在萬般無奈之下,馬嬌玉才決定找一個靠山,既然是找靠山,干脆一步到位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當谷玉溪主動討好,馬嬌玉也就水到渠成地跟谷玉溪好上了!
一個美麗的女官員,出賣自己的靈魂,已經夠可憐了。
眼下,把柄還落在副市長手上,還被副市長嘲笑,馬嬌玉心一酸,眼淚嘩啦啦如大雨滂沱而下。
馬嬌玉一哭泣,葉興盛的心就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