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葉興盛仍然將許小嬌的細腰摟得很緊:“嬌嬌,我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你的,你已經進入我的心里,骨髓里!讓我咬一下!”
葉興盛張嘴在許小嬌的大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許小嬌痛得一聲慘叫,抬手輕輕地打了一下葉興盛的肩膀:“盛,你這是干嗎?”
葉興盛喃喃地說:“是不是很痛?我就是要咬你很痛,然后,你才能記住我的愛!我甚至想在你大腿上咬出一個愛情的烙印來!”
“再胡說八道,我就不理你了!”許小嬌嗔道。
說是這么說,許小嬌雙手仍然緊緊地貼著葉興盛的太陽穴,輕輕地揉著。
說來也真奇妙,許小嬌這么輕輕地揉捏,葉興盛頭痛的感覺頓時差不多全消失,醉酒的癥狀也減輕了許多。
葉興盛像剛才那樣,將頭埋在許小嬌的小腹上,喃喃地說:“嬌嬌,今晚,我在這里過夜,好不?”
“那不行!”許小嬌馬上說:“人家情侶都不一定在一起過夜呢,你我連情侶都不是,就更不可以了!”
“可是,明天,你就要回去了,我舍不得離開你!我多么希望就這么永遠地抱著你,一直到老!”發自內心地,葉興盛真的不想離開許小嬌。
初來乍到,他當副市長是很光榮很有面子,但工作上多少遇到了點麻煩,尤其辦公室的事兒,讓他心里窩著火,他特別希望今晚能和許小嬌在一起,心靈得到撫慰。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別說傻話了!這里是天元市,可別讓人尤其市政府的人,看到你夜宿酒店,不然的話,會謠言四起的。咱們衙門中的人,只要出了家門就都必須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千萬別給別人留下口實,給自己帶來麻煩!”許小嬌語重心長地說,然后費力地將葉興盛的腦袋給推開。
葉興盛干脆順手將許小嬌摟進懷里。
許小嬌稍微反抗了一下,便乖乖地任由葉興盛摟著。
許小嬌慈愛而嗔怪地說:“喝這么多酒是不是很難受?”
“嗯,是挺難受的!但是沒辦法呀,這是歡迎宴,人家給你敬酒,你不喝,那可是要得罪人的!”葉興盛將許小嬌摟得緊緊的,雙腿夾著她的雙腿,臉頰摩挲著她的臉頰。
許小嬌身上的淡淡香水味一縷縷鉆進葉興盛鼻子里,把葉興盛的思緒帶到一個渺遠的地方。
許小嬌伸手撫摸著葉興盛的臉蛋,說:“確實沒辦法!你現在可是副市長,以后的應酬會很多,能推掉的盡量推掉,別什么應酬都去參加,喝酒多了傷肝傷胃,對身體很不好的!”
“是啊!”葉興盛深有感觸地說:“別人看咱們這些當官的養尊處優,位高權重,卻不知道,咱們是在刀尖上行走,經常應酬,大魚大肉其實對身體不好,喝酒就更不用說了。工作上出了什么問題,面臨的可是滅頂之災!說真的,我多么希望我現在是胡書記那樣的年紀,干沒多久就順順利利退休,好好享受退休時光!”
“你這是逃避的思想,可要不得!你人生的美好路程才剛剛開始,切切不可以想著退休之事!”許小嬌寬慰道。
葉興盛親了一下許小嬌芳香的小嘴,說:“嬌,我發覺,我蠻喜歡的,怎么辦?”
許小嬌說:“其實,我和你在一起,感覺也很美好!說真的,自從你調到天元市之后,我突然感覺,自己一人在督察小組很沒意思,工作上提不起勁兒。少了你,生活就好像少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那你做我女友好不?”葉興盛盯著許小嬌美麗的大眼睛看。
說這句話的時候,葉興盛心里一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