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想不通的?”葉興盛抬頭看著許小嬌美麗的眼睛,說:“正是因為我還沒有女友或者妻子,所有,我才特別渴望一個擁抱呀!”
“你又想把我當成撫慰你心靈的工具了,可我不是你的工具!今晚,我允許你上來,目的是想了解你的工作情況。你別把我的一片好心給辜負了,知道不?”許小嬌很認真地說。
葉興盛嘆息了一聲,說:“葉市長,說真的,我特別不希望你關心我的工作,更希望你關心我的生活。工作上的事情,再難我都能熬,但是生活中的孤獨與寂寞,那是無處排遣的。你現在不也還沒有對象嗎?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
許小嬌丟過來一個白眼:“可我今天真的是想聽你的工作情況,你要是不愿意說,那就算了!我不強求你!”
“許市長,你這是對我下逐客令了嗎?”葉興盛盯著許小嬌的眼睛看,他發現,許小嬌的眼睛中先是充滿了戒備與警告,繼而,目光漸漸地柔和了下來。
“葉興盛,其實,我挺同情你挺可憐你的,但我終究不是你的女友或者妻子,給不了你別的東西,知道不?”許小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真情從她眼里流露出來。
葉興盛張張嘴,想說什么,卻突然感到頭一陣劇痛,好像快要爆炸掉似的,不覺地呻吟了一聲。
許小嬌急道:“葉興盛,你怎么了?”
葉興盛強忍著頭痛,說:“沒什么,就是感覺頭很痛!酒的后勁上來了!”
“你怎么喝這么多酒?快躺下,我給你做個冷敷!”許小嬌說。
身為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許小嬌的應酬也很多,并且也有喝到頭痛的時候。
每當這個時候,她總是躺在床上,用冷毛巾敷在額頭。這個方法雖然不能徹底消除頭痛的感覺,卻能在一定程度上減輕癥狀。
許小嬌不由分說,起身過去扶葉興盛走到寬大的席夢思床前,讓他躺在床上。
身為男人,葉興盛其實很要強,但是,頭實在很痛,只好乖乖聽許小嬌的話。
許小嬌很快從洗手間里打出一盆水,用干毛巾沾水再擰干,敷在葉興盛的額頭。
葉興盛閉著眼睛享受冷敷的感覺時,許小嬌在旁邊念叨著,抱怨葉興盛不該喝這么多酒。
葉興盛抓著許小嬌的手,放在胸前,輕聲說:“嬌,給你添麻煩了!”
葉興盛以前習慣喊許小嬌“許市長”,今天突然改口喊許小嬌“嬌”,許小嬌心里泛起別樣的感覺,臉蛋微微泛紅:“添什么麻煩?舉手之勞而已!”
葉興盛緊緊地握著許小嬌的手,說:“你特意來看我,還給我做冷敷,真的非常謝謝你,有你這么一個朋友,我真的感到很榮幸!”
許小嬌把手抽回來,捏了捏葉興盛的臉蛋,微笑道:“當初,咱倆去省城跑資金的時候,要不是你救了我,我現在哪里還能和你說話?你是我的恩人,所以,你別謝謝我!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而且,說真的,和你一塊兒工作很愉快,我發覺,咱倆很搭配得來。你知道嗎?你走了之后,市委那邊派信息處處長趙子杰接替你的職位,出任鴻運路改造項目督察小組副組長,這人跟我根本不搭調,煩死了!”
“是嗎?”葉興盛甚感意外,想不到,這個趙子杰還這么神通廣大,一直罩著他的郭茂光已經被弄下去,這家伙竟然還能找到人提攜他。
“是啊!他接替你的職位,聽說是市委辦廳務處正處長高紅梅的意思!”許小嬌說。
葉興盛突然記起來了,高紅梅和趙子杰關系一直很好,他調走之后,高紅梅安排趙子杰接替他的職位,完全在情理之中。
“嬌,工作是忙不完的,你平時工作別太辛苦!該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別累壞了身體,知道不?”葉興盛深情地凝視著許小嬌。
除去仍然處在失憶狀態中的章子梅,許小嬌可以說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了。
“知道啦!”許小嬌笑了笑,說:“你也一樣,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出成績固然好,要是工作不好做,你求穩就行,別對自己要求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