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蕾,你怎么還沒走?”葉興盛暗暗地驚訝和不解,他明明已經把所有人都送走了的,這個孫蓓蕾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是的,葉大哥,我還沒走!剛才,我上洗手間去了!”孫蓓蕾微笑道,她笑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十分迷人。
時間是晚上十點多,夏季的夜晚,天氣很炎熱。
葉興盛想了想,說:“蓓蕾,天都這么晚了。要不這樣吧,葉大哥叫個代駕,先把你送回家,然后再送葉大哥回家,怎么樣?”
孫蓓蕾撇撇嘴,有點不滿地說:“不好!葉大哥,我又沒喝酒,不需要破費請代駕的,我可以開車送你回去,你該不會懷疑我的駕駛技術吧?”
“當然不懷疑,葉大哥不是那意思!葉大哥是怕你把葉大哥送回家后,你自己一人回家不安全!”葉興盛發自內心地說。
“有什么不安全的?”孫蓓蕾撇撇嘴,說:“咱們京海市又不是到了晚上滿大街都是壞人!葉大哥,你要是不答應,我會有一種被瞧不起的感覺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孫蓓蕾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葉興盛只好答應了。
兩人上了車,葉興盛原以為,孫蓓蕾馬上開車將他送回家。卻不料,孫蓓蕾竟然把車開到小河邊停下。
“蓓蕾,你不是沒喝酒嗎?怎么把車開到這兒了?”葉興盛扭頭不解地看著孫蓓蕾。
借著車窗外投進來的朦朧燈光,孫蓓蕾漂亮的臉蛋上泛著迷人的光彩。
“葉大哥,我是沒喝醉酒,我把你帶到這兒,是想和你走走,你會反對嗎?你會生我的氣嗎?”孫蓓蕾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有些調皮地看著葉興盛。
都被孫蓓蕾帶到這兒了,葉興盛還能生什么氣?“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那就下車走走吧!”
這條穿過城市中心奔入大海的河流,葉興盛以前沒少來過。
不過,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來,而且都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來。
像今晚這樣心情很好而且身邊還有個美女的情況,可從來沒有過!
河面倒映著路燈燈光,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蓓蕾,為什么把葉大哥叫到這兒,是不是工作中遇到什么麻煩了?”葉興盛和孫蓓蕾并肩,緩步走在河邊的水泥路上。
“那倒不是!葉大哥,實不相瞞,自從你當我領導后,我工作得心應手,沒遇到什么困難!”孫蓓蕾說。
“那是為什么?為什么把葉大哥帶到這兒?”葉興盛又問。
孫蓓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葉大哥,你應該知道原因。你是我的領導,跟你合作,我很開心,而且,韓先賢多次騷擾我,都是你幫我將這混蛋給勸走。我心里非常感激你,可是,你馬上要走了,我、我很不舍!”
“傻瓜!”葉興盛笑了笑:“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花開花謝,月圓月缺,人聚人散,這很正常。蓓蕾,你太多愁善感了!”
“葉大哥,我可不是隨便多愁善感的,我只對你這樣!對別人,才不這樣呢!”孫蓓蕾嘟嘴嗔道。
“這有什么呀?天元市跟咱們京海市相距也才一百多公里,想葉大哥了,你隨時可以去看葉大哥的!”葉興盛說。
天元市和京海市毗鄰,如此近的距離,到天元市任職,哪怕天天回京海市住都是可以的,開車來回一趟,也只不過兩個小時而已。
“葉大哥,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我要是去看你,你可別反感,可別趕我走!”孫蓓蕾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