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曉丹抬頭看到王照龍,不然大怒:“王照龍,葉大哥喝醉了酒,我幫他擦身子呢,你站在那兒干嗎?你出去!”
見王照龍還無動于衷,虎曉丹拿起床頭柜上的一個紙盒扔過去,厲聲喝道:“讓你出去,沒長耳朵呢?”
王照龍什么都沒說,轉身默默地出去。
看到王照龍的時候,葉興盛本來很緊張,見王照龍在虎曉丹的斷喝下,一聲不哼地出去,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看來,虎曉丹所說的是真的,王照龍真不敢再隨便發脾氣了。
可是,王照龍也未免太慫了吧?要知道,虎曉丹這是在幫他擦拭身子呀!
副市長夫人幫忙擦拭身子,葉興盛有些承受不起,說:“曉丹,還是我自己來吧!”
虎曉丹咕噥說:“你自己哪兒能將身子擦拭干凈?要知道,后背你自己是擦不到的!還是讓我來吧,我經常幫照龍擦身子,習慣了!”
似乎想到什么,虎曉丹怔了一下:“還是別提那廢物了!他是他,你是你,他永遠都無法跟葉大哥你比!”
葉興盛醉酒的狀態還沒完全消失,頭還有點痛,就只好任由虎曉丹幫他擦拭身子。
虎曉丹擦到肚臍的時候,葉興盛綁在腰間的毛巾不小心掉了。
葉興盛很尷尬,想轉過身隨便找件什么東西給裹住,虎曉丹卻將他轉過來,仿佛什么都沒看到似的,一絲不茍地幫他把身子擦干凈。
“好了,身子擦干凈了,葉大哥,你自己躺一會兒,我待會兒再過來!”虎曉丹說完,看都不看葉興盛一眼,轉身出去了。
葉興盛發呆,虎曉丹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待會兒,她才過來?
葉興盛穿好睡衣,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
他至今仍然記得,這只手表是虎曉丹送給他的,售價要一萬多呢。
虎曉丹走后,葉興盛把門關上,關了燈,就上床睡覺。
大雨仍然在滂沱,嘩啦啦的雨聲鋪天蓋地,小小的房間里卻十分溫馨。
下雨的時候,葉興盛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哪怕什么都沒做,光聽著外面嘩啦啦的雨聲就十分愜意。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是虎曉丹。
虎曉丹說:“葉大哥,你把門打開一下!”
葉興盛翻身下床來到門前,問道:“曉丹,什么事?”
虎曉丹說:“你別問什么事,把門打開就是了!”
畢竟,這里是虎曉丹家,葉興盛只好把門打開,虎曉丹閃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曉丹”
還沒等葉興盛把話說完,虎曉丹轉身將他緊緊地抱住,嘴巴堵著他的嘴巴,可勁地親他。
葉興盛頓時蒙圈,高度緊張,要知道,這里可是虎曉丹家,王照龍就在另外一個房間,甚至在客廳都有可能。
“曉丹,要不得,你別這樣!”葉興盛低聲急道。
“葉大哥,你別怕!慫蛋不敢怎么樣的!”虎曉丹說。
“可是,這樣不好的!”葉興盛還是害怕,他仿佛看到王照龍又拿槍指著他,那黑乎乎的槍口,讓他心驚膽戰、
“為什么不好?難道你不想嗎?”虎曉丹抬頭,目光盈盈地看著葉興盛。
“是,我是不想!”葉興盛暗想,他現在好歹是副市長,必須得注意自己的言行,這種事要是傳出去,那是很危險的。
“葉大哥,你撒謊!”虎曉丹一把握住已經出賣了葉興盛秘密的物件:“它已經背叛了你!是不是害怕什么?都已經告訴你,慫蛋不會把你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