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成了哲學家了呀!這道理說得一通又一通。”凌蓉蓉說。
“不過,我覺得,你不應該是信命的人!”葉興盛說。
“哦,為什么這么說?”凌蓉蓉抬頭不解地看著葉興盛。
“但凡是一帆風順的人,都活得很輕松、快樂,這樣的人,沒幾個是信命的。信命的人往往是那些受到挫折的人。”葉興盛說。
“你覺得我是一帆風順的人嗎?”凌蓉蓉問道。
“當然是了!”葉興盛說:“你看你,事業做得這么大……”
葉興盛倒是口若懸河,凌蓉蓉卻只是勉強地笑笑,朝葉興盛投去復雜的目光。那目光,葉興盛看了好一會兒,愣是看不懂。
跳完舞,回到賓館,時間已是晚上九點多。兩人的房間是挨著的,看著凌蓉蓉把門打開,就要進去,葉興盛很是不舍。這是兩人出差的最后一晚,錯過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機會。
葉興盛正想說什么,卻見凌蓉蓉回過頭,朝他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凌總!”葉興盛輕聲叫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凌蓉蓉目光迷離。
“呃,也沒什么事。可不可以到你房間里坐坐?”葉興盛口干舌燥地說。
“沒問題啊!”凌蓉蓉莞爾一笑,把門打開,說:“進來吧!”
葉興盛跟在凌蓉蓉身后,進了房間。反手把門關上,他情難自禁,一把抱住凌蓉蓉狂吻起來。
“不要這樣!”凌蓉蓉嗔道,要推開葉興盛。
葉興盛卻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
一個電話在葉興盛將凌蓉蓉放到床上的時候響起。
身為市委書記秘書兼廳務處副處長,最近又報名參加競爭天元市副市長,葉興盛對來電很敏感,只要手機響,他都必須看號碼。
他對手機鈴聲,差不多已經有了條件發射般的反應!
電話是老金打來的,葉興盛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十分抱歉地對凌蓉蓉:“凌總,真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葉興盛是在賓館走廊接的電話,老金問他,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想實現諾言,帶他去見一個在位的大人物!
葉興盛深深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多少人想見大人物都沒機會呢,眼下,他正在競爭天元市副市長。見大人物,無疑能為他的競爭增添籌碼。
可惜的是,他現在在外地!
“金老,我正好出差在外呢,您或許不知道,咱們湖山省最近在外地召開一個年輕干部培訓會議,我正好參加培訓!”葉興盛心里那叫一個遺憾。
跟培訓會議相比,見大人物更加重要!
參加區區一個會議,他不一定就能拿下天元市副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