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講完,凌蓉蓉咯咯地笑起來,說:“那人肯定是你!”
葉興盛也笑了笑,說:“蓉蓉,不開心的事兒就是個屁,你將它放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葉秘書,你說,為什么這么美好的景色,為什么沒人在意?為什么人們天天忙忙碌碌,卻舍不得停下來欣賞這難得的人間美景?”凌蓉蓉問道,抬頭看著鄧興盛,滿眼感傷。
“可能是因為,人們的欲望太多了吧。”葉興盛說:“書上不是說嗎,最難填的就是人的欲壑。”
“欲壑難填?哦……”凌蓉蓉又把目光移回到那一道道水花上,喃喃而傷感地說:“我的欲望是那么簡單,老天都舍不得滿足我。”
“凌總,你在說什么?”葉興盛問道。
“呃,沒什么!”凌蓉蓉說,嘴角掛上一抹感傷的微笑。回到了酒店,怕凌蓉蓉著涼,葉興盛趕忙問酒店要了一碗紅糖煮姜水,端到凌蓉蓉房間。
凌蓉蓉和葉興盛住同一酒店,她的房間在八樓,葉興盛的在五樓。凌蓉蓉剛洗完澡出來,她穿著蓬松的睡服,濕潤的頭發披散在肩頭,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撲鼻而來。
“凌總,剛才你掉到河里,為了防止著涼,您喝一點紅糖姜水吧!”葉興盛把熱氣騰騰的姜水放在桌子上。
“難得你這么有心,謝謝你啊!”凌蓉蓉說,走過去端起姜水,吹了幾下,拿著湯匙一口一口地舀著喝下。
“沒什么,應該的!要不是我出那餿主意,你就不會跌進河里,我這是將功補過!”
“瞧你說的,好像天大的事兒似的,我沒什么啦!你呢,你自己喝紅糖姜水了沒有?”
“我體格還好,沒著涼,不需要喝姜水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萬一著涼了,你可別怪我!”
“就算著涼,我也不會怪你的!”葉興盛有點靦腆地笑了笑說。
“哎,要不,你跟酒店說下,調換一下房間,住我隔壁得了。我這人有點怕黑,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個人照應,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我這就去申請調換房間。”葉興盛說。
酒店還算體諒,答應了葉興盛的請求。不到半個小時,葉興盛就拎著行李箱,搬到了凌蓉蓉隔壁。
回到凌蓉蓉房間,葉興盛告訴凌蓉蓉,他已經調換住到她隔壁房間。凌蓉蓉正在翻看一本女性雜志,她將雜志合上,淡淡地說:“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的,凌總,為你效勞,我感到很榮幸!”葉興盛說。
“你老是一口一個凌總的,這兒就你我,難道你就不能喊我蓉蓉?”
“哦,好的,蓉蓉!”葉興盛說,覺得這個叫法有點親切,又有點別扭。
“哎喲!”凌蓉蓉一聲驚叫。
“蓉蓉,你怎么了?”葉興盛一驚,快步走到凌蓉蓉跟前。
“沒什么,就是后背有點癢而已!”
“哦!”葉興盛松了口氣:“嚴不嚴重?”
“應該沒什么,你幫我看看!”
凌蓉蓉將睡服往下扯了扯,露出雪白的左肩。葉興盛趨近一步細看,只見她左肩有一個紅點,米粒般大小。
“您的左肩上有個小紅點!”葉興盛說。
“哦,可能是蚊蟲叮咬的。你幫我擦擦好不?”
“好的!”凌蓉蓉走到床頭柜前,拿起柜上的lv包,在里面翻了翻,翻出一支藥膏,遞給葉興盛。
“出門在外,必須得準備一些膏藥,這是我的習慣!”凌蓉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