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給胡佑福當秘書,學會察言觀色,知道老金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問題,就不敢打擾他。他端起茶壺,小心翼翼地給老金把茶杯給滿上!
老金又喝了口茶,仿佛下定決心似的,說:“小葉,等過段時間,我找個機會,帶你去見在位的大人物。到時候,你可要把握住機會!”
在位的大人物?
葉興盛的心咯噔一下,胡佑福已經夠大了吧?老金那意思,明顯是要帶他去見比胡佑福官職更大的人。比官職還大的在位大人物,那只能是省里頭那些大佬了!
這種事,多少人夢寐以求啊!
葉興盛心情仿佛煮沸的開水,瞬間激動:“金老,您如此厚愛小葉,小葉真的很感動!您放心好了,小葉到時候一定會把握住機會的!”
“嗯!”老金滿意地點點頭:“在位的大人物,公務繁忙,他們的時間都很寶貴。你等我電話,到時候,不管你手頭在忙什么,你都要放下趕過來!還有”
老金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臉色十分凝重:“小葉,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別見怪,而且,要如實回答我!”
老金目光直逼著葉興盛,這目光把葉興盛盯得心里發毛!
葉興盛將他遇到的麻煩告訴老金。
老金聽了驚得嘴巴大張著,好久才緩過神來,十分痛心疾首:“小葉,你怎么這么糊涂?怎么這么大膽,連市委副書記,你都敢打?”
“金老,我、我是一時沖動!”葉興盛十分懊悔,早知道這樣,他那天真的不該打趙德厚。可是,話又說回來,他那么喜歡章子梅,章子梅出了車禍,他豈能不激動?
原本十分開朗的老金,眉頭擰成了一團,連連搖頭:“完了完了,趙德厚是市委副書記,你打他,他往省里頭告你的狀,你別說競爭天元市副市長,就是在京海市都站不住腳!”
葉興盛說:“金老,現在的問題不在于趙德厚,趙德厚跟我已經和解,現在的問題是,有人把我痛打趙德厚的經過給拍攝下來,把照片寄到省紀委,省紀委非要調查這件事!因為證據確鑿,這事要是調查起來,我的處境就很危險!”
“你說什么,你和趙德厚已經和解?”老金眉頭迅疾舒展開了,如果當事人趙德厚不追究葉興盛的責任,不報復葉興盛,事情自然就好辦一些!
“嗯!”葉興盛點點頭:“我跟趙德厚已經和解!趙德厚她本人也不希望省紀委追究這事!”
葉興盛說的是事實,趙德厚那邊也接到了省紀委第一紀檢監察室主任的電話,詢問有關他被葉興盛痛打的事情。
如果是因為別的事情被打,那還沒什么問題。趙德厚是因為女人而被葉興盛痛打,這事要是傳開,對他趙德厚也不利。
正是基于這種考慮,趙德厚找葉興盛商量過,兩人串好了“口供”,一起對付省紀委的調查,聲稱,葉興盛并沒有和趙德厚結仇,當時,葉興盛剛應酬完畢,喝了不少酒。葉興盛是在醉酒的狀態之下誤打趙德厚!
趙德厚作為挨打的一方,自然不需要承擔什么責任。葉興盛就不一樣了,哪怕是發酒瘋,影響也很不好!省紀委已經責成京海市市委對此事做一個處理,省紀委需要一個處理結果。
“金老,這件事,小葉十分后悔!只是,事情都已經發生,無法挽回!小葉今天來找您,目的是想告訴您,如果這件事影響到您為我運作天元市副市長,那您就別運作!”葉興盛囁嚅道,見老金臉上并沒有怒氣,就壯膽說:“當然,您、您要是有能力幫小葉擺平這事,小葉一定沒齒難忘,銘記在心!”
老金沉默片刻,說:“小葉,你跟我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