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么回事!
葉興盛恍然大悟過來,剛才在門口聽到聲音,不是路金鳳干那種事發出的聲音,想必是她用爛茄子敷到傷口時,傷口疼痛發出的。
路金鳳根本就沒用茄子干那種事,他卻讓路金鳳取出來,還能有比這更尷尬的嗎?
葉興盛窘困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路姨,真不好意思,剛才我、我誤會您了!”
“沒什么!這怪不得你!這也沒什么的,咱們都是大人,而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就算我真是那樣,那也很正常,是不?”到底是過來人,路金鳳一點都不難為情,很輕松的樣子。
既然路金鳳要敷傷口,葉興盛不想影響她,就說:“路姨,那您繼續敷傷口吧?我到客廳等待小玲!”
葉興盛沒料到,路金鳳竟然要他幫忙敷傷口。那傷口的位置有點隱秘,她自己看得不是很清楚,不好敷藥。
葉興盛覺得這種事情很難為情,有心拒絕,卻見路金鳳目光懇切,只好答應了。
路金鳳重新躺到床上,把裙擺撩起,葉興盛先把剩下的半截茄子給搗爛,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到那個瘡上。這個瘡有些紅腫,還滲出了淡淡的血水,手輕輕地按在上面,能感覺到發燙。
難怪路金鳳剛才自己敷藥的時候會呻吟,這種惡瘡,只要一碰到就會疼痛的!
葉興盛只想一心一意地給路金鳳敷藥,可是,惡瘡的位置實在太特殊,在敷藥的過程中,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景色。
按理,葉興盛是路小玲的朋友,路金鳳不應該讓葉興盛給她敷藥的。
但是,路金鳳看出來了,葉興盛對她女兒沒有深入發展男女朋友的想法。既然這樣,她就沒必要有什么顧慮!相反地,路金鳳覺得,葉興盛混到副處長,竟然還羞澀,心里就有點好笑。
一句話,路金鳳讓葉興盛給她敷藥,有玩弄他的意思!
路金鳳心里的這點小九九,葉興盛自然不知道!
葉興盛給路金鳳敷好茄子,拿紙巾輕輕地把惡瘡四周的血水擦去,再用一條白色的繃帶,將敷在惡瘡上的爛茄子給綁住,整個敷藥過程就結束了。
別看這種活不費什么體力,卻是耗費不少精神,因為敷藥的過程必須小心翼翼,精神高度集中!
葉興盛輕輕地拉下裙擺,告訴路金鳳,搗爛的茄子已經敷好!
路金鳳把手伸向葉興盛,聲音變得很溫柔起來:“小葉,把我拉起來!”
葉興盛以為,他拉路金鳳的時候,路金鳳自己也會用點力,只有這樣,他拉她才更加輕松一些。卻不料,路金鳳自己一點都不發力,葉興盛非但拉不動她,反倒還差點被路金鳳給拽倒。
路金鳳嗔怪地說:“小葉,你怎么回事?你可是個大男人,手上怎么一點力氣都沒有?這還像是個男人嗎?”
葉興盛有種被瞧不起的感覺,微微地來氣,他手上加大力氣,猛地一下,就把路金鳳從床上給拉起來了。
不知道是因為用力過大,還是路金鳳有意為之,從床上起來后,路金鳳一個趔趄,朝葉興盛懷里倒去。
葉興盛驚慌失措,伸手想扶住路金鳳,卻不料,手掌頂在了路金鳳的領口。
來不及體會是什么感覺,葉興盛手仿佛被火燙到似的,嗖地縮回來,面紅耳赤,深深地把頭埋下,好像做錯事的孩子!“路姨,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路金鳳什么事都沒發生似的,笑了笑:“又沒怪你,你緊張什么呀?”
葉興盛還是又緊張又尷尬,手足無措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