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官職,方才茂沒退休之前,比趙德厚低了一點點,但也不算小了!不過,畢竟已經退休,手中沒權力,哪怕普通人都不放在眼里,更別提位高權重的趙德厚了!
趙德厚冷冷地笑了笑,說:“原來是前副市長呀!老人家,葉興盛是你什么人?”
“好朋友!”方才茂目光如炬地盯著趙德厚,今兒,他鐵了心要救葉興盛,趙德厚要是不賣他面子,他會放大招的!
“好朋友?”趙德厚笑了,既是得意的笑,也是冷笑:“退休的方市長,哪怕您沒退休,這事兒也輪不到你管!這里沒您的事兒,您還是請回去吧!”
“趙德厚,我告訴你,我今兒來這里,不是以前副市長的身份,而是以普通公民的身份。我問你,你是警察嗎?你有什么資格審訊小葉?你沒經過批準就將小葉羈押在這里,那是非法拘禁,已經觸犯法律,知道不?虧你還是市委副書記、市長呢!”
趙德厚何嘗不知道,他這么做是違法的?只不過,他可是京海市二把手,哪怕是市委書記都不敢把他怎么樣,區區方才茂又能如何?“老人家,你所說的,我當然都知道。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分管市紀委的副書記,市委的干部犯了錯,身為分管市紀委的副書記,難道我沒有權力過問?”
在方才茂面前踱了一個來回,趙德厚繼續說:“再說了,剛才把葉興盛帶到這兒的是警察!他觸犯了法律,警察才把他帶到這兒的。你當過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應該知道,妨礙警察辦案,那是違法的。念在,您一把年紀的份兒上,我就不想為難你了。你請回吧!”
趙德厚雖然對方才茂十分不滿,但是,這老頭到底是老干部,他要是向省里頭寫信告狀,省里頭多少還是會重視的。能好言將他打發走最好!
方才茂近前一步,和趙德厚相距不到一米,以極其嚴厲的目光看著趙德厚:“趙書記,今兒這事,我管定了!小葉是什么樣的人,我十分清楚,他肯定沒犯錯,他是被人陷害的!”
方才茂那強硬的態度,把趙德厚給惹毛了,這老頭當他趙德厚什么人了?就連現任市委書記都要敬他三分呢,這個方才茂竟然還在他面前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勢,簡直不自量力!
“方市長,我再說一次,這兒沒你的事兒,請您離開!”趙德厚語氣驟然變冷,透露出一股強大的寒意!
卻見方才茂毫不畏懼,目光迎著趙德厚犀利的目光,強硬地和趙德厚的目光對視:“趙德厚,我再問你一次,你放不放小葉?”
“哼,方才茂,你當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我警告你,馬上離開這兒,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對葉興盛一肚子怒火,趙德厚今兒鐵了心要狠狠地教訓葉興盛的,半路突然殺出方才茂這個程咬金,他豈能不生氣?
啪!
出乎意料地,方才茂揚手給了趙德厚一個響亮的耳光:“混賬東西,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
“方才茂,你、你敢打我?”趙德厚只覺臉頰火辣辣地痛,眼前金光閃爍,他捂著臉頰,臉色陰沉得可怕。前幾天被葉興盛打了一次耳光,今兒又被一個退休的老頭打,他趙德厚身為市委副書記、市長,臉都丟光了!
“打你又怎么樣?”方才茂氣憤難當,揚手啪的一聲,又扇了趙德厚一耳光。剛才打的是是左邊耳光,現在打的是右邊耳光,很快地,趙德厚的兩邊臉頰都紅腫起來。
“你、你”趙德厚暴怒不已,揚手要揍方才茂,卻又不敢下手,方才茂畢竟是個老頭,他怕將方才茂打出什么問題來,那可就麻煩了。
理智使趙德厚冷靜下來,他的手也隨之垂放下來,扭頭沖著門口喊道:“快來人!”
話音剛落,立馬就有兩名警衛進來,這兩名警衛中,那位給方才茂當過侍衛的警察恰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