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耐著性子,說:“這事還是蠻重要的,而且很緊急,打電話反映不行!”
年輕女子哪里還有心思聽進去?大步走過來,將葉興盛往外推:“你出去出去,這里不是你這種人隨便能進的地方!”
女人身上沒幾個力氣,按理,年輕女子是推不動葉興盛的。只是,葉興盛不想和她有肢體上的接觸,就往后退了兩步。
哪里料到,身后有一瓶打開的桶裝水,葉興盛不小心碰到,那桶水便嘩啦一聲倒下來,將葉興盛的褲子給淋濕了。
“你看你給我整的!你個王八蛋!”年輕女子看著地板慢慢被水漫過,氣得渾身哆嗦。
“喂,你講不講理了?剛才要不是你推我,我至于把水桶撞翻嗎?”兩條褲腿濕漉漉的,葉興盛涵養再好,都控制不住發了火,大聲吼道。
“你犯了錯還有理了?”年輕女子氣得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指著濕漉漉的地板,命令道:“給我把水舔干!”
別說這么多水舔不干,就是能舔干,葉興盛也不會舔啊!“喂,你以為你是誰呢?有什么資格命令我?”
“我就命令你,怎么了?好好的辦公室,給你弄成這樣,我打不死你!”
年輕女子顧不上大胸晃動,呼的一拳,照著葉興盛的臉蛋就打過來。
今天是遇上女流氓了呀,明明是她不對,竟然還敢動手。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這娘們還真把他當軟柿子呢!
葉興盛閃身躲過,然后,用腳輕輕地絆了對方一下。如果不是腳下留情,他一個掃堂腿掃過去,對方估計得摔成重傷。
饒是如此,年輕女子沒提防,被絆得身子一個劇烈的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情急之下,年輕女子趕忙往前跨出一大步,想站穩身子,不至于摔倒。
哪里料到,地板被水打濕之后非常滑,年輕女子腳步倒是邁出去了,只是,腳下滑了一下。她整個人便好像舞蹈演員練習一字邁腿似的,重重地坐下去。
年輕女子身上穿的是一條緊身的淺綠色褲子,那條不太厚的褲子,哪里能承受得了她這么重重地一坐?
只聽到啪的一聲響,非但外面的長褲,里面的底褲也跟著活生生被撕破。
姨媽巾?
還沒等葉興盛看清楚,年輕女子立馬站起身子,雙手緊緊地捂住下方,柳眉倒插,臉黑得跟什么似的。“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想要沖過來打葉興盛,卻又生怕美景暴露,愣是不敢動。如果眼睛能放射出利箭的話,她早就放射出千萬支利箭將葉興盛給穿透了。這口氣,她實在咽不下去!
辦正事要緊,葉興盛不想跟對方耗費時間,就說:“你們支隊長呢?他在哪兒?”
年輕女士厲聲喝道:“我們支隊長豈是你這混蛋隨便能找的?你等著,我打電話叫人收拾你!”
年輕女子慢慢地轉過身,朝辦公桌走去,想去那兒拿座機打電話。
葉興盛訕笑了一下,說:“你還是別轉過身了,后面也破了!”
聽葉興盛這么說,年輕女子啊一聲驚叫,騰出一只手,繞到后面,緊緊地捂住。歇斯底里地吼道:“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問題是,你殺不了!”葉興盛一個箭步走過去,將座機拿過來,拔掉電話線,扔到后面,接著,一屁股坐在寬大柔軟的椅子上,還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地看著年輕女子。
這混蛋,害她摔破褲子,還敢這么看他!簡直太猖狂了!年輕女子把牙齒咬得咯咯響:“混蛋,你等著,今天,老娘會讓你橫著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