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耐著性子,說:“警察同志,照你這么說,那胖子說我們先打人,那他也應該出示證據是不是?”
不遠處的胖子聽葉興盛這么說,禁不住嗤笑了一聲,看葉興盛的目光滿是不屑,那神色好像說,就你還想把我怎么樣,省省吧你?
眉毛濃黑的警察跟胖子交換了一下眼色,迅疾轉頭厲聲對葉興盛說:“讓你跟我們去派出所,沒長耳朵呢?是不是要我把你拷走?”
說著,眉毛濃黑的警察果真上來要拷人,葉興盛自然不讓,就和眉毛濃黑的警察在那兒較勁。
凌蓉蓉見狀,頓時怒火中燒,今天帶著一份極好的心情前來放松,卻不料,被胖子再三攪和,這口氣,她實在咽不下。
凌蓉蓉把大虎二虎叫到一旁,囑咐他們,待會兒把警察給攔住,讓她和葉興盛脫身。回頭,她再去派出所把他們倆給撈出來。
大虎二虎一點都不懷疑凌蓉蓉撈人的能力,只是,他們倆實在不愿跟警察動手,這里是海灘,動起手來,影響多惡劣。可是,凌蓉蓉已經交代下來,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完成任務了。
還沒等大虎二虎過去,眉毛濃黑的警察見葉興盛敢一再跟他理論,已經來了氣,摸出手銬,準備拷葉興盛。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葉興盛聽這聲音很熟悉,轉頭看去,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身旁,竟然是市公安局警衛支隊隊長吉民佳。
警衛支隊主要負責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以及重要來賓的出行安全,葉興盛是市委書記胡佑福的秘書,在工作中沒少跟吉民佳聯系,兩人是互相認識的。
驟然見到吉民佳,葉興盛心頭一喜,他知道,胖子和眉毛濃黑的警察今天要倒大霉了。“吉隊長,怎么是您呀?”
眉毛濃黑的警察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警員。他跟吉民佳同在一個系統,自然認得吉民佳。見葉興盛跟吉民佳打招呼,他的心臟就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對方怎么和吉民佳認識?
吉民佳今天是來海邊散心的,他家就在海灘附近,他經常在下班之后來海邊消消心。剛才聽到葉興盛的聲音,他循聲看過來,見葉興盛和一名警察爭執,就十分好奇。他知道葉興盛的身份,巴不得有機會討好他。
“葉處長,你怎么在這兒?”葉興盛官兒大,吉民佳自然不把眉毛濃黑的警察放在眼里,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我”葉興盛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把目光轉向眉毛濃黑的警察。
眉毛濃黑的警察見吉民佳對葉興盛的態度這么好,早已提心吊膽,突然聽吉民佳喊葉興盛處長,他嚇得臉色都煞白了,好像涂抹了白色的石灰似的。
“額,吉隊長,是這么回事,剛才有人報警說,他們插隊還打人!”眉毛濃黑的警察怯怯地說,他之所以底氣不足,完全是因為,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他還沒調查清楚。
別說葉興盛沒插隊和打人,就算葉興盛插隊和打人,吉民佳也要站在葉興盛這邊!
吉民佳揚手啪的一聲,給了眉毛濃黑的警察一記響亮的耳光:“插隊又怎樣?你特么的還敢拷人?知不知道他是誰?”
“他、他是誰?”眉毛濃黑的警察膽子都快嚇破了,說話不停地哆嗦,好像正在遭受極寒的襲擊似的。
葉興盛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就說:“吉隊長,是這么回事,剛才,我和朋友去潛水,那胖子”指了一下旁邊臉色已經嚇得土灰的胖子,說:“他插隊不說,還叫人來對付我們,被我朋友的保鏢給揍了。然后,他不甘心,報了假警!”
吉民佳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都已經將近六點,他知道,像葉興盛這種身份特殊的人,時間很寶貴,不能在這里多耗費時間,就將葉興盛拽到一邊,說:“葉處長,你和朋友先回去吧,這里交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