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蓉蓉剛才找肖寒光,是跟他談青山路那塊地的事兒。那塊地已經在市委書記胡佑福的授意一下,基本內定給建興集團。接下來,只需要再走一個簡單的掛牌出售程序即可。
凌蓉蓉讓服務員給葉興盛端上一杯咖啡,問他,有關失蹤的事兒。
關于自己被拆遷戶綁架的謠言,葉興盛已經得知是張天揚在胡佑福的授意下導演的,他也只能配合地演下去,就告訴凌蓉蓉,他真的被拆遷戶綁架。
凌蓉蓉將她白嫩的小手按在葉興盛的手上,說:“葉秘書,你知道嗎?我知道你被綁架的那一刻,心里非常擔憂,非常牽掛你!”
手被凌蓉蓉這么按著,葉興盛立即就感覺到一股暖暖的生物電流流遍全身。不過,想到凌蓉蓉騙他當小狗給眾多富婆取樂,這種美妙的人體生物電流就馬上消失了。
葉興盛把手抽回來,嗤笑了一下,說:“得了吧,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不值得你牽掛!”
凌蓉蓉有點著急的樣子,說:“葉秘書,你這是怎么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這么不信任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輕輕嘆息了一聲,說:“我知道了,葉秘書,真沒想到,那件事對你的傷害這么大。你知道嗎,在我看來,那件事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我只不過跟你玩個游戲而已,沒想到,你這么在意。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帶你去參加那個聚會了。都怪我不好!”
凌蓉蓉的自責,讓葉興盛心里好受了許多。他反倒有些自責起來,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他干嗎還老掛在心上?他可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就笑笑:“凌總,事情都過去,你就別再提了!”
凌蓉蓉很認真地說:“我不提可以,但是,你得不放在心上,跟我恢復到以前的要好關系,好嗎?”
說著,凌蓉蓉竟把葉興盛的手握在她的小手里。
葉興盛差不多是第一次被女人主動握手,尤其這個女人的身份和地位還十分顯赫,剛才那股美妙的感覺,馬上就又產生了。他反過來,握著凌蓉蓉的手,說:“剛才,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別較真啊!其實,關于那件事,咱倆早就說好了,就當沒發生的。剛才是你提起的,不是我提。以后,咱都不再提了,好嗎?”
“那當然好!”葉興盛這么說,凌蓉蓉就長長地吐了一口若蘭之氣,繼而莞爾一笑:“這才是我喜歡的葉興盛!”突然意識到什么,臉蛋微微泛紅,趕忙解釋道:“額,我說的喜歡,是朋友的角度!”
“你看你,這是刻意跟我保持距離呢?咱倆之間,能不能輕松點?”葉興盛見凌蓉蓉身份地位這么顯赫的人,竟然還會臉紅,心里對凌蓉蓉就更加有好感了,他似乎真的回到以前跟凌蓉蓉關系非常要好的日子。那會兒,凌蓉蓉一個或羞澀或難為情的眼神,都能讓他有親近她的沖動。
“好好好,以后,咱倆就輕松點!”凌蓉蓉把手抽回來,往后捋了捋頭發,說:“為了慶祝你安全歸來,為了慶祝我公司拿下青山路的地塊,咱倆今天是不是該做點什么?”
葉興盛說:“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凌蓉蓉嫵媚一笑,說:“吃飯多庸俗啊,你忘了,我有飯店,想吃飯,什么時候不可以吃呀?”
葉興盛也覺得跟凌蓉蓉吃飯,確實太一般了,這富婆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他想了一會兒,卻沒想出什么好招,就不好意思地笑笑:“凌總,好像京海市都沒什么好玩的項目了呀?!”
凌蓉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美麗的雙手托著下巴,說:“讓我想想!”
章子梅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打進來,葉興盛不想當著凌蓉蓉的面接聽電話,就起身到包間外面接聽。電話剛接通,那頭的章子梅就哭出聲來:“盛,這兩天,你都到哪兒去了?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去你單位找你,都找不著。他們說,你被人綁架,這到底怎么回事呀?”
跟章子梅認識這么長時間,葉興盛更多的是見過章子梅的生氣,還沒聽到過她的哭聲,更別提是為他而哭了。這小鳥依人般的哭聲,把葉興盛的心給撓得癢癢的。
如果章子梅就在他跟前,他肯定一把將她摟進懷里,給她一個瘋狂的熱吻。而今,他只能在話筒里安慰章子梅,他已經沒事,已經安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