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張天揚,剛從會所出來,葉興盛接到大富婆凌蓉蓉的電話,這美女用軟綿綿的聲音說:“葉秘書,這兩天你都到哪兒去了?聽說,你被人綁架了,是嗎?你沒事吧?”
凌蓉蓉成功奪下青山路的地塊,而且還是市委書記點頭同意的,就這點,葉興盛不敢怠慢凌蓉蓉,就說:“這件事,有點復雜,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凌蓉蓉笑笑,說:“葉秘書,我這會兒正在跟一朋友喝茶,要不,你過來坐坐?”
葉興盛剛剛才和張天揚喝完茶,有點不想過去。“凌總,您有什么事嗎?”
凌蓉蓉不知道跟一個男人說了些什么,然后開玩笑說:“葉秘書,非得有事才能見面嗎?你這不失蹤了兩天嗎?我想見見你,不可以嗎?這可是我對你的關心,你可別辜負我哦!”
剛才聽到的那個男聲有點熟悉,當然,凌蓉蓉最后的一句話,讓葉興盛也不好拒絕。
等到了咖啡廳,葉興盛走進包間才發現,原來這男的是東文區國土環境資源局局長肖寒光。這廝以前鄙視過他,卻被東文區區委書記扇了一耳光。
這一耳光的后遺癥一直延續到現在,以至于肖寒光一見到葉興盛,就嗖地立馬站起來,跟葉興盛問好。
葉興盛第一次見到肖寒光的時候,還只是市委書記秘書,那時,他就已經不把肖寒光放在眼里。現在,兼任和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他更加有理由瞧不起肖寒光了。
葉興盛只是微微點頭,便坐下。
肖寒光倒也識趣,客套了幾句,起身告別離去。
等肖寒光走了,葉興盛仔細打量凌蓉蓉,這富婆今天的打扮那叫不一樣,一條紫色的外套,深v的領口,里面的內衣是黑色的,和白色的頸胸,黑白相間,將頸胸襯托得更加美麗。
凌蓉蓉剛才找肖寒光,是跟他談青山路那塊地的事兒。那塊地已經在市委書記胡佑福的授意一下,基本內定給建興集團。接下來,只需要再走一個簡單的掛牌出售程序即可。
凌蓉蓉讓服務員給葉興盛端上一杯咖啡,問他,有關失蹤的事兒。
關于自己被拆遷戶綁架的謠言,葉興盛已經得知是張天揚在胡佑福的授意下導演的,他也只能配合地演下去,就告訴凌蓉蓉,他真的被拆遷戶綁架。
凌蓉蓉將她白嫩的小手按在葉興盛的手上,說:“葉秘書,你知道嗎?我知道你被綁架的那一刻,心里非常擔憂,非常牽掛你!”
手被凌蓉蓉這么按著,葉興盛立即就感覺到一股暖暖的生物電流流遍全身。不過,想到凌蓉蓉騙他當小狗給眾多富婆取樂,這種美妙的人體生物電流就馬上消失了。
葉興盛把手抽回來,嗤笑了一下,說:“得了吧,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不值得你牽掛!”
凌蓉蓉有點著急的樣子,說:“葉秘書,你這是怎么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這么不信任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輕輕嘆息了一聲,說:“我知道了,葉秘書,真沒想到,那件事對你的傷害這么大。你知道嗎,在我看來,那件事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我只不過跟你玩個游戲而已,沒想到,你這么在意。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帶你去參加那個聚會了。都怪我不好!”
凌蓉蓉的自責,讓葉興盛心里好受了許多。他反倒有些自責起來,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他干嗎還老掛在心上?他可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就笑笑:“凌總,事情都過去,你就別再提了!”
凌蓉蓉很認真地說:“我不提可以,但是,你得不放在心上,跟我恢復到以前的要好關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