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書記的關心,我沒受傷!書記,我真的沒被拆遷戶綁架,我是跟朋友”
沒等葉興盛把話說完,胡佑福就打斷他,還微微地不快:“我不是說過了嗎,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過兩天,我要到中央黨校學習!去那里學習,不方便帶秘書,而且,你還兼任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身有要職,我就不帶你去了!你留在京海市,安心把工作做好,有什么重大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胡佑福這一番話,等于告訴葉興盛,他不想聽他失蹤的原因和具體情況。葉興盛十分納悶,瞧胡佑福的語氣,他像別人一樣,都相信,他是被拆遷戶綁架。
這都哪兒跟哪兒?這謠言是誰傳出來的?
既然胡佑福不想聽,葉興盛很識趣地打住:“多少人夢想去中央黨校學習呢,恭喜胡書記!”
胡佑福從辦公桌后走出來,手上還端著茶杯,他緩緩地踱著步,語重心長地:“我去中央黨校學習,京海市市委暫時由趙書記主持工作,你要支持趙書記的工作。趙書記交代的工作,一定要努力辦好!切不可敷衍,更不能虛與委蛇!”
“是,書記請放心,我一定支持趙書記的工作的!”葉興盛很快地把他被綁架的事兒給忘了,深深地為胡佑福感到高興。多少官員夢想去中央黨校學習都沒機會呢,胡佑福該有多幸運啊!
去中央黨校學習,其意義不在于學到什么,而在于結實更多的官場上層人士,擴大自己的人脈。這要是在學習中結識某個掌實權的京官,今后仕途將更加順暢。
作為胡佑福的秘書,胡佑福要是官運亨通,他自然也會跟著沾光的!
“好了,沒什么事了,你忙去吧!”胡佑福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原以為,胡佑福會問很多有關他失蹤的事兒,沒想到,胡佑福僅淡淡的一句話就將他給“打發”了。這個結果,有點意外,葉興盛卻頗為滿意,畢竟,胡佑福并沒有責怪他!
葉興盛回到自己辦公室,一個電話把市委辦一枝花孫蓓蕾叫到辦公室,詢問她,他沒來單位的這兩天,市委辦廳務處有沒有什么重要的工作要做。
像往常一樣,孫蓓蕾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今天穿的雖然是深藍色的正裝,這套尺寸恰到好處的正裝,卻將她的身材完美得展現出來,使她看上去就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孫蓓蕾說,廳務處沒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
葉興盛發現孫蓓蕾臉上有淡淡的憂傷,就有點奇怪,這小妮子平常挺樂觀的,今兒臉上為何有愁容?“蓓蕾,你這是怎么了?誰那么大膽,敢招惹咱們市委辦一枝花,不想混了他?”
孫蓓蕾張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葉興盛更加奇怪了:“蓓蕾,你這是怎么了?難道真給我說對了,你被人欺負了?”
孫蓓蕾點點頭,卻仍舊不說話。
葉興盛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誰那么大膽?”
孫蓓蕾笑了笑:“算了!這人聽說來頭不小,咱招惹不起就忍氣吞聲了!”
葉興盛很是費解,孫蓓蕾可是在市委辦工作,放眼整個京海市,哪個不害怕市委辦的人?更何況,孫蓓蕾的哥哥還是區交警大隊的隊長,哪個來頭這么大,敢欺負孫蓓蕾?
葉興盛放下杯子:“蓓蕾,你這是把葉大哥當外人呢?葉大哥不高興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