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胡佑福會問很多有關他失蹤的事兒,沒想到,胡佑福僅淡淡的一句話就將他給“打發”了。這個結果,有點意外,葉興盛卻頗為滿意,畢竟,胡佑福并沒有責怪他!
葉興盛回到自己辦公室,一個電話把市委辦一枝花孫蓓蕾叫到辦公室,詢問她,他沒來單位的這兩天,市委辦廳務處有沒有什么重要的工作要做。
像往常一樣,孫蓓蕾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今天穿的雖然是深藍色的正裝,這套尺寸恰到好處的正裝,卻將她的身材完美得展現出來,使她看上去就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孫蓓蕾說,廳務處沒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
葉興盛發現孫蓓蕾臉上有淡淡的憂傷,就有點奇怪,這小妮子平常挺樂觀的,今兒臉上為何有愁容?“蓓蕾,你這是怎么了?誰那么大膽,敢招惹咱們市委辦一枝花,不想混了他?”
孫蓓蕾張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葉興盛更加奇怪了:“蓓蕾,你這是怎么了?難道真給我說對了,你被人欺負了?”
孫蓓蕾點點頭,卻仍舊不說話。
葉興盛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誰那么大膽?”
孫蓓蕾笑了笑:“算了!這人聽說來頭不小,咱招惹不起就忍氣吞聲了!”
葉興盛很是費解,孫蓓蕾可是在市委辦工作,放眼整個京海市,哪個不害怕市委辦的人?更何況,孫蓓蕾的哥哥還是區交警大隊的隊長,哪個來頭這么大,敢欺負孫蓓蕾?
葉興盛放下杯子:“蓓蕾,你這是把葉大哥當外人呢?葉大哥不高興的哦!”
“葉大哥,這人你知道的!”孫蓓蕾看了葉興盛一眼,見葉興盛仍舊有點茫然的樣子,繼續說:“就他!新來的副秘書長韓先賢!”
“韓先賢?!”葉興盛幾乎驚叫道
韓先賢自打見到孫蓓蕾第一眼,就深深喜歡上她。到市委辦工作后,他有事沒事,老往孫蓓蕾辦公室跑。要是孫蓓蕾辦公室沒人,韓先賢便用色瞇瞇的目光盯著她看,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似的。
孫蓓蕾原本對韓先賢印象就不好,感受到他這猥瑣的目光,更加惱恨了,她拒絕了韓先賢的一切討好,比如請她吃飯和看電影什么的,哪怕當著同事的面。
韓先賢自視甚高,被孫蓓蕾如此拒絕,倍覺臉上無光。
有一次,趁著孫蓓蕾辦公室沒人,韓先賢在討好孫蓓蕾碰壁之后,辱罵了孫蓓蕾。被孫蓓蕾頂了幾句,他惱羞成怒,將孫蓓蕾頂在墻壁上,狠狠地猥褻了一番。
孫蓓蕾大哭過后,向廳務處處長高紅梅反應此事。高紅梅說,這個韓先賢有點來頭,他是副秘書長,她身為廳務處正處長,權力上沒管到他,這件事,她插不上手。如果孫蓓蕾有證據的話,可以直接投訴到市紀委,甚至省紀委。要是沒證據,那也只能反應給秘書長黃立業。
孫蓓蕾被猥褻的時候,哪里能分身拍攝視頻作為證據?手頭沒證據,她也只好聽從高紅梅的建議,向秘書長黃立業反應。
黃立業知道韓先賢有來頭,也不想插手此事。而且,說實話,他這個正秘書長和副秘書長之間的權力相差無幾,要是拿這些生活小事去跟韓先賢交涉,會得罪韓先賢的!
黃立業便把皮球踢給郭茂光:“小孫,韓秘書長對口服務的是郭書記,這件事,你向郭書記反應最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