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到達市委市政府辦公大院,遇見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許小嬌,這個身穿咖啡色正裝的美女副市長,在葉興盛剛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她也剛好下車。
看到葉興盛,許小嬌仿佛不認識他似的,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葉興盛,你終于回來了?!那幾個拆遷戶沒把你怎么樣吧?”
葉興盛一頭霧水:“什么幾個拆遷戶把我怎么樣?”
許小嬌皺了皺眉頭:“你真糊涂還是假糊涂?你不是被幾個拆遷戶給綁起來了嗎?”
“許市長,您這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葉興盛有點哭笑不得,他知道,關于他失蹤,肯定會有不同的說法,但是,萬萬沒料到,這個說法如此不靠譜!他壓根就沒被拆遷戶綁架,到底誰造的謠?
“你的意思是,你沒被拆遷戶綁架?”許小嬌的驚訝絲毫不亞于葉興盛。
要知道,關于葉興盛被拆遷戶綁架的消息,并非她道聽途說,這個消息是市委書記胡佑福在市委常委會議上告訴幾個常委的。從市委書記胡佑福口中傳出來的消息,怎么可能是假的?
“沒有呀!我沒被拆遷戶綁架!”葉興盛覺得荒唐至極。
許小嬌擰著眉頭稍微想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突然變得非常凝重起來,她壓低聲音說:“葉興盛,你趕緊去找胡書記,讓他知道,你安全回來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兒”
許小嬌賣了個關子,四下看了看,確定四周沒人知道,很嚴肅地說:“要是有人問你,是不是被拆遷戶綁架了。你最好說是,如果不愿說,你就別說!但是,千萬別否認你沒有被拆遷戶綁架,知道不?”
“為什么?”葉興盛十分不解,他壓根就沒被拆遷戶綁架,許小嬌為什么偏要他承認被拆遷戶綁架,這也太荒唐了吧?
“不為什么!”許小嬌臉色依舊很凝重:“想知道原因,就去找胡書記吧!這件事,我跟你說不清的!”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后,葉興盛終于背著虎曉丹攀爬到距離他們摔下的地方大概五十米處。
讓他吃驚的是,這段距離竟然沒有吐出來的巖石,這就意味著,他必須一口氣爬上去。否則,撐不住的話,他和虎曉丹將再次跌入深谷。
葉興盛深呼吸一口,雙手抓住古藤,慢慢地朝那生命的閃光處爬去。
虎曉丹抬頭看了看那段距離,也意識到了危險。她不敢哼聲,心卻提到了嗓子眼,默默地祈禱,葉興盛一定能爬上去的。
時間在一點一滴地流逝,那段距離僅剩下十來米了。此時,葉興盛越爬越慢,額頭不停地冒出豆大的汗珠。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到脖子上。虎曉丹看到了,深知他的體力已經到了關鍵處。她不敢伸手替他拭去汗水,也不敢出聲說什么,哪怕鼓勵的話。她怕分他的心,生死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
又是幾分鐘過去了,那段距離大概只剩下六米了。此刻,葉興盛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卻是再也怕不動了。
“興盛,你怎么了?”虎曉丹終于忍不住出聲了。
“別怕,沒什么!咱們一定能上去的!”葉興盛說。
他深呼吸一口,猛一發力,又爬了一米。此刻,他只覺得雙臂發酸發麻,又狠一發力,卻再也爬不動。忽然,他只覺得雙手一松,身子刷刷地往下滑了半米。
“興盛!”虎曉丹大聲哭喊起來。
葉興盛雙手狠狠一發力,牢牢地抓住古藤,終于終止下滑。
“曉丹,你聽我說!”葉興盛要緊牙關,一字一頓非常艱難地說:“還有幾米就上去了,你解開綁在你我身上的古藤,你自己先往上爬。這段距離只有幾米,你一定能爬上去的!聽明白了嗎?”
“可是你呢,你怎么辦?”虎曉丹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