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小心的!”葉興盛說。
葉興盛抬頭看了一眼高聳的山峰,深呼吸一口,雙手抓著古藤,咬咬牙,狠一發力,雙腳踩著崖壁,開始慢慢往上爬。
懸崖如一把長劍,直刺蒼穹。
崖壁上,葉興盛背著虎曉丹宛如母猴背著小猴似的攀爬著。
崖壁雖然陡峭,卻凹凸不平。這給葉興盛攀爬,提供了有益的幫助。每當攀爬累了,他便踩著崖壁上凸出來的巖石,休息一會兒,讓自己和虎曉丹喝幾口水。水是他們用撿到那個鐵壺裝的。昨天晚上,他們入睡之前,用鐵壺少了一壺開水。
隨著越爬越高,山間的風陣陣吹來,帶著絲絲涼意,仿佛空調機吹出來的風,拂在臉上非常愜意。
剛開始的十幾分鐘,葉興盛爬得很輕松。隨著越爬越高,他漸漸感到吃力。畢竟,他在谷底挨餓了多天,體力損耗過大。加上,他又放血煮給虎曉丹喝。體能跟以前相比,已經大打折扣。
但是,不管多累多艱難,他都咬牙堅持。他肩上背著心愛的女人。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讓她活著離開這兒。
趴在葉興盛背上的虎曉丹也和葉興盛有同樣的想法,她活著出去的念頭非常強烈。最大的愿望,還是為了那還沒出生的孩子。她那母愛無時不刻泛濫著,她必須把孩子生下來,看看他她到底長什么樣?像她還是像王照龍?
“曉丹,天空美麗嗎?”葉興盛問道。
“嗯,很美麗!”虎曉丹說。
“既然天空很美麗,你就一直看著天空,知道嗎?”葉興盛說。
虎曉丹這才明白過來,葉興盛是擔心她看到下方產生恐懼,進而影響到他的攀爬。
虎曉丹說:“興盛,你放心吧,咱們會沒事的。要是覺得累了,你就休息一下!”
“嗯,一定會的!”葉興盛說,他抬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往上攀爬。
之前,虎曉丹心里因為有芥蒂有顧忌,在和葉興盛有過的幾次接吻中,總是放不開,不全身心投入。這次,她放開了,她忘我地和葉興盛交織著,舌頭互相吮吸著,甘甜如蜜。
葉興盛控制不住,將虎曉丹壓在身下
到老了,如果寫一本個人傳記,這一情節將是最動人的。激情消退,葉興盛暗想。
“興盛,思強他會平安無事嗎?”虎曉丹雙頰潮紅,伏在葉興盛胸膛問道。
“他一定會沒事的!”葉興盛說。
“為什么人的感情會這么奇怪呢?為什么人與人之間,找一份完美的穩定的感情這么難?”虎曉丹喃喃地說:“我就想找一份完美的、穩定的感情,過著平淡卻幸福滿滿的日子!”
葉興盛什么都沒說,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第二天,葉興盛和虎曉丹吃過剩下的一些煮熟的蝦,繼續找尋出路。
兩人正走在山谷的小道上,忽地,旁邊的灌木叢晃動,一只野豬躥出,竟是那晚“騷擾”他們的那只野豬。
虎曉丹嚇了一跳,本能地退縮了幾步,有些驚恐地望著那頭野豬。
“曉丹,別害怕!”葉興盛說,一把將虎曉丹拉到自己身后護著。
野豬一動不動,睜著烏黑的眼睛,和葉興盛對峙著。
葉興盛彎身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狠狠地朝野豬砸過去。野豬吱的一聲叫,往旁邊一躍。但還是慢了些,石塊砸中野豬頸部。野豬撒腿便逃。
“看你往哪里逃!”葉興盛撿起一塊石頭,追過去。
野豬狂奔了幾十米,沒入左邊的一片灌木叢中,沒了蹤影。
“興盛,算了,別追了!”虎曉丹說,她害怕那頭野豬引來更多野豬,兩人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