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趴在地上的葉興盛喊道:“你們打錯算盤了,他不是她的小孩!”
二鬼和老五面露驚訝之色,目光皆聚集到葉興盛身上。
葉興盛掙扎著爬起來,只見他渾身血跡斑斑,滿面塵土。
“他確實不是她的兒子,他是我的兒子!”葉興盛為了減少虎曉丹的麻煩,才故意撒了這么個謊:“你們仔細看看,他像不像我?”
二鬼和老五仔細看看虎思強,又看看葉興盛,二鬼說:“這哪里像了?”
“怎么會不像呢?他真是我兒子!”葉興盛說。
“胡說!”二鬼吼道:“你算什么東西?誰要你插嘴了?”
“信不信由你!”葉興盛說:“事實就是那樣!”
虎曉丹突然喊道:“你們別聽他胡言,這是我和我丈夫王照龍的兒子!”
葉興盛怔了一下,迅疾明白過來。虎曉丹這么說是為虎思強著想。如果歹徒確信虎思強是他兒子,可能會覺得沒用,是個累贅,一氣之下可能會撕票。
但是,歹徒如果認為虎思強是王照龍的日子,就不會輕易撕票,會留著當人質,敲詐王照龍。想到這里,葉興盛暗暗佩服虎曉丹的沉著與機智。
“我管他是誰的兒子!”坐在椅子上的二鬼站起身子,對老五說:“老五,你現在就給王照龍打電話,問他要不要這個小孩,他如果要就拿錢來,不要,我們就撕票!”
老五說:“二鬼說的沒錯!她不打我來打!”
說完,老五撥打了王照龍的手機號碼,還按下免提。
虎曉丹不再言語。葉興盛知道,她這是默許他的行為,心中受到鼓舞,干脆大膽地摟著她。虎曉丹依然沒有抗拒,沒有將他推開。葉興盛更加受到了鼓舞,將右腿盤到虎曉丹身上,用自己那雙長長的腿,將虎曉丹的下半身,夾在自己兩腿之間。如此身體貼著身體,葉興盛情緒高漲。
任何人睡一種姿勢久了,都會感覺到不舒服。虎曉丹同樣如此,她躺了一會兒,翻過身,正對著葉興盛。
葉興盛聞到她呵出來的芳香氣息,情欲高漲,早已忘記了自己身處險境。他干脆埋下頭,親吻虎曉丹的臉頰。
虎曉丹從未被葉興盛如此裹夾過,她口頭說心里沒有葉興盛,其實是欺騙自己,她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愛著這個偉岸的男人的,她不知道多少個夜里想起葉興盛,化作汪汪一潭水。葉興盛如此深愛地親吻她,她如何能把持的住?她的身子,早已柔軟得仿佛一團海綿,又融化成了一條河流,河水潺潺地流動著。
葉興盛按捺不住地將她壓在身下,欲將朝思慕已久的思念發泄。虎曉丹卻一把將他推開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這個?”虎曉丹微怒道。
葉興盛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頓覺無趣。
然而,過了一會兒,他又欲望高漲,再次向虎曉丹發起“攻擊”,但是虎曉丹還是再次將他擊退。如此反反復復,葉興盛先后五次向虎曉丹“進攻”,但終究不能得逞。后來,他實在困得不行了,才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第二天早上,葉興盛和虎曉丹、虎思強剛從睡夢中醒來,便看到已經有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送來了早餐,包子和牛奶、雞蛋等。昨晚折騰了一整夜,三人都餓了。
虎思強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拿過一個包子要吃。
“慢著!”葉興盛喊道,伸手奪過他手中的包子。
虎曉丹不解地看著他。
“這些早點不知道有沒有問題,我先嘗嘗!”葉興盛挨個吃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他并沒有感覺到不適,這才讓虎曉丹和虎思強吃。
虎思強邊吃邊指著葉興盛,問虎曉丹:“姑姑,他是誰?”
虎曉丹和葉興盛對視了一眼,說:“這個問題,你不是問過了嗎?他是葉叔叔,是姑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