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豁出了命,拼死反抗。大學時參加過武術興趣小組,葉興盛琢磨著,他應該能對付這三人,卻不料,這三名蒙面人體格強壯,出手又狠,他竟然打不過。
葉興盛打了一會兒,身上便傷痕累累,體力也漸漸不支。趁他不備,一名蒙面人噗的一腳,將他踢倒。其他兩個蒙面人按著他,一陣瘋狂地拳打腳踢。
葉興盛雙手護著頭,只覺得渾身劇痛,很快被打趴在地上。
小樹林的虎曉丹,對葉興盛還是比較了解的,知道這男人會幾手,打架也蠻厲害,她原以為,葉興盛能打贏那三名蒙面人。眼見葉興盛被打倒,她禁不住大哭起來,邊哭邊喊道:“來人啊,救命啊……”
一旁的蒙面人見狀,手上的刀子動了動,厲聲喝道:“你閉嘴!敢再喊,老子放了你的血!”
隨之,蒙面人把刀子交到左手,仍然架在虎曉丹的脖子上,右手伸進兜里,摸出一條毛巾,塞進虎曉丹嘴里。虎曉丹唯有嗚嗚地叫著,終究無濟于事。
虎曉丹侄子虎思強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嚇得哇哇大哭起來。抱著他的蒙面人干脆也往他嘴里塞了一條毛巾,他頓時叫不出聲,只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眼淚不停地流。
葉興盛見狀,生怕虎思強嚇出什么毛病,大聲喊道:“思強,你姑姑和他們玩游戲而已,你別怕啊!”
說完,葉興盛想站起身子,和三名蒙面人再來個死拼,卻是又被一陣拳打腳踢,再次被打趴在地上。眼見葉興盛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幾名蒙面人架著葉興盛、虎曉丹和虎思強從小樹林出來,押上一輛沒有車牌的豐田車。
這兩豐田車上,已經有一名司機在等候。他們一上車,其中一個蒙面人就捏著沙啞的聲音對司機說:“開車!”
司機旋即發動車子,緩緩地上了馬路,疾馳而去。
葉興盛和虎曉丹、虎思強被劫的河邊小路,非常偏僻,哪怕是大白天,都罕見人影。河邊也沒有監控錄像,他們三個人被劫持,根本沒人知道。
葉興盛信誓旦旦的樣子,讓虎曉丹大惑不解。如果葉興盛朋友的廠子真的不存在任何問題而被關,那到底是誰的主意?廠子的采礦許可證可是她丈夫辦下來的,關閉葉興盛朋友的廠子,等于跟她丈夫王照龍作對。官比她丈夫大的,整個京海市寥寥無幾!誰這么大膽?
“葉大哥,你朋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這個倒沒有!”葉興盛說。
在得知弟弟葉興達廠子被關的時候,葉興盛也有過同樣的想法。一個根本不存在什么問題的廠子,突然被關,除了有人故意作梗,沒別的更好的解釋。
葉興盛為此詳細地向弟弟葉興達了解過,他們在做生意的過程中,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葉興達卻矢口否認!
他們守法生產,平時來往的都是生意場上的人,沒得罪政府官員。至于,那次跟另外一家礦業公司爭奪礦場,這事已經擺平。而且,給那家礦廠撐腰的是東文區的一個小官。這事,葉興盛是知道的!
虎曉丹更加困惑了,如果葉興盛朋友沒得罪大人物,那到底幕后黑手是誰?“葉大哥,這事,我先回去跟照龍了解一下,看看是誰搞的鬼,再給你答復嗎?”
“嗯!謝謝你曉丹!”說了這么久的話,葉興盛見虎曉丹沒有把手抽回去,心里就泛濫著一種依依不舍之情,他以復雜的眼神看了虎曉丹一眼:“曉丹,你最近過得怎么樣?王副市長,他對你好嗎?”
“嗯,還好!”虎曉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難過。
這一絲難過的神色,雖然只是一閃就過去,葉興盛還是捕捉到了,心里就咯噔一下,難道,虎曉丹嫁給副市長王照龍后,日子過得不好?這沒理由啊,王照龍可是副市長,他有那么愛虎曉丹,虎曉丹怎么會不幸福?
“曉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不管怎么說,這一路走來,我一直把你當成非常要好朋友,要是遇到什么困難,可以告訴我,我能幫上忙的,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虎曉丹苦澀地笑了笑,說:“我沒遇到什么困難,葉大哥,謝謝你的關心!”
虎曉丹說是這么說,心里卻暗暗地感嘆。王照龍哪里都好,就是男人的資本不如葉興盛。盡管僅僅跟葉興盛有過那么兩次纏綿,但是,葉興盛讓她深切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幸福。這種幸福感是王照龍所不能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