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邁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在官場多少認識一些人的。最近一段時間,他找過在區城管局工作的一個朋友幫忙。那朋友只是城管局的一名普通公務員,手中沒什么權力。
在李登邁請客吃了一頓飯后,那朋友帶著李登邁給的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去找東文區城管局局長。朋友把牛皮紙信封給局長,并說明來意,卻不料,局長將牛皮紙信封給推回去。
局長態度很明確地告訴李登邁的朋友,鴻運路改造項目是市委主抓的項目,但凡是違規建筑,一律拆除。誰求情都沒有用!
葉興盛雖然答應幫李登邁的忙,但是,違規建筑畢竟太明顯,一幢樓房矗立在那里,街道兩旁的拆遷戶都知道這是違規建筑,政府如果拆了別的違規樓房,唯獨留下這幢,別人肯定知道怎么回事,那還不鬧翻天?
葉興盛雖然答應過李登邁,在拆遷賠償中幫李登邁爭取最大的利益,但是,在違規建筑這個問題上,他也是無能為力的。更何況,李登邁還曾經向東文區城管局局長行賄遇阻,他要是幫這個忙,那么,東文區城管局局長,肯定懷疑他受賄!
這個忙,無論如何都不能幫!
被葉興盛拒絕,陸佳音十分不滿,黑著臉就坐在那兒。“葉處長,你就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葉興盛說:“陸小姐,我哪里出爾反爾了?我是答應過幫你爭取最大的利益沒錯,但是,當時,我也強調過,在我職權范圍之內。你們家蓋了違規樓房,那幢樓房這么明顯,我要是幫你的忙,別人會知道的,一旦調查起來,我丟官不說,你的樓房還不照樣被拆除?”
“說到底,你只顧著自己!你不但出爾反爾,而且還很自私!別人知道又怎么了?你可以讓他們在我們簽訂協議之后拆。私底下,你把我們家的樓房算進賠償范圍,跟我們簽訂協議,你們不說,我也不說,別的拆遷戶怎么可能知道?這個忙,你完全可以幫的,只是,你不愿意幫罷了!”陸佳音像放鞭炮似的,一股腦兒將心里的話全說出來。
葉興盛沉默不語,陸佳音說的也沒錯,他要是肯幫這個忙,只需要跟東文區的相關領導打聲招呼,把陸佳音家的樓房算進賠償范圍,等跟陸佳音簽訂協議之后再拆遷,別的拆遷戶肯定不知道。
只是,他要是跟東文區的相關領導打招呼,豈不等于給東文區相關領導留下把柄?要是遇到個別居心叵測的領導,向市紀委舉報,那就夠他忙亂一陣子了!
幫這個忙,自己沒什么好處不說,相反地,還有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葉興盛可不是傻子!
葉興盛再次拒絕了陸佳音,并且告別離去。
就在這時,他感到渾身燥熱,血液流速加快,一股濃重的荷爾蒙在體內泛濫著,像是受驚的魚群,四處亂竄。
事實上,這種感覺在他喝下那杯茶之后,就慢慢地產生。只不過,剛才,他一直跟陸佳音說話,沒去在意罷了。
一般情況下,人的這種生理反應最強烈的時間段是清晨。這會兒是深夜,身體有這么強烈的沖動非常不正常!
毫無疑問,那杯茶有問題!
葉興盛驚恐又有非常痛苦地看著陸佳音:“陸小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