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坐在座位上,看到章子梅如此美麗動人地東張西望,心里又仿佛被人拿什么東西給撓著似的,癢癢的。
葉興盛繞過去,悄悄地走到章子梅身旁,冷不丁地抓著章子梅的手,輕聲喊道:“子梅!”
章子梅根本沒提防,被葉興盛如此突兀地抓著手,嚇得一顫,手按著胸口,不停地喘著粗氣:“嚇死我了!盛,你能不能別這樣啊!討厭!”竟顧不上這里是候機大廳,粉拳就掄在葉興盛肩上。
好些日此沒見到章子梅,葉興盛思念她,思念得發狂!看章子梅的眼神都快噴出火來了!“子梅,你真漂亮!”
“行了!”章子梅嗔怪道:“這里可是機場,你可別在這里丟人現眼呀!辦正事要緊,觀音玉墜,我已經買到,這就給你!”
章子梅手往包里摸的時候,被葉興盛給抓住。葉興盛含情脈脈地看著章子梅:“子梅,這里是候機大廳,人來人往的,別在這里給我!咱們到洗手間那邊!”朝洗手間的方向努了努嘴。
章子梅也覺得在這里把觀音玉墜給葉興盛不方便,就跟在葉興盛的后頭,朝候機大廳左邊的洗手間走去。
大概是晚上航班起降較少的緣故,這個時間,候機大廳里人本來就不多,洗手間門口就更加沒人了。
章子梅正要從包里摸出觀音玉墜的時候,葉興盛看著她那嬌嫩的臉蛋,連日來的思念,如決堤的海水洶涌而出,他什么都顧不上了,一把將章子梅摟進懷里,嘴巴堵著她的嘴巴,給她一個瘋狂的親吻。
“盛,你別這樣!這里是公眾場合,讓人看到不好!”章子梅卻是又驚又急,這男人渾身精力充沛,熱情洋溢,她拿他真是沒辦法。如果實在隱秘場所,譬如咖啡廳包間里,他再怎么過分都沒事,這里可是機場候機大廳洗手間門口,讓人看到多不好!
章子梅推了葉興盛幾次,卻沒能推開。直到葉興盛把頭往下埋,狠狠地發泄了一通相思之情,才松開!“子梅,對不起,我太愛你了!”
“行了!別不正經了!這要是讓熟人看到,你我的面子往哪兒擱?還是處級干部呢,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跟小孩似的?”章子梅拿手指頭戳了一下葉興盛的額頭。
“子梅,你生氣了?”葉興盛把章子梅的手抓住,卻被章子梅給甩開了。
“是,我是生氣了!你這么肆無忌憚,我能不生氣嗎?”章子梅嗔怪地又戳了一下葉興盛的額頭。
葉興盛知道,章子梅這是假生氣,心里甜蜜得跟什么似的。“誰叫你長得這么漂亮?誰叫你我這么喜歡你呢?”
“行了,你又來了!給你一點陽光,你就燦爛?快點收好禮物,航班快降落了,可別耽誤了好事!”章子梅催促道。
“嗯!”葉興盛收好禮物,說:“走吧!你先回去,回頭,咱們再抽空聚聚,我把你錢還給你。額,對了,這玉墜多少錢?”
“問錢干嗎?先別問這個了,趕緊忙去,回頭再說!”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章子梅已經不和葉興盛計較錢的事兒了。兩人一起吃飯,誰買單都無所謂。
事實上,大部分時候,都是葉興盛買單。
不過,章子梅給葉興盛的,卻是比葉興盛給她的多的。全市所有中小學的課桌椅采購,章子梅不計回報地照顧過葉興盛弟弟葉興達的生意。哪怕葉興盛請吃請喝的錢加起來,都沒這筆生意賺的錢多!
盡管章子梅不愿意說,葉興盛卻深深知道,玉墜是奢侈品,好一點的玉墜,哪怕是中低檔的都得十幾萬,甚至幾十萬。這么一大筆錢,章子梅竟然如此不計較,葉興盛深深地覺得,這美女心地真是善良!
葉興盛走了幾步,不見章子梅跟過來,就回過頭,章子梅果然還站在原地:“子梅,你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