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嬌投過來驚訝的目光:“你真這么想?”
“嗯!”葉興盛點點頭。
“那就再好不過了!”許小嬌深有感觸地說:“在官場混,有進取心固然好。但是,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全國的公務員千千萬,能當官的畢竟只是少數。這官不是什么人都能當的!”
“那是!所以,趙德厚既然染指鴻運路改造項目,我也就對拆遷工作小組的工作不抱什么希望了!這項工作,我不指望能帶給我什么政績!如果我的仕途跟這項工作掛鉤,我也只能認命了!”
“盛,你別那么悲觀!拆遷工作小組這不才剛開展工作嗎?一切都還只是未知數,說不定會有奇跡出現呢?”許小嬌安慰道。
葉興盛朝許小嬌投過去意味深長的一瞥,說:“有奇跡出現當然好。要是沒出現奇跡,能和許市長您一塊兒工作,對我來說,已經很滿足!我一點遺憾都沒有!”
“嘴上抹蜜了呀你?”許小嬌嗔怪道,往后捋了捋烏黑的秀發:“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說這些沒用的話,純粹就是自欺欺人!要知道,你可是胡書記的秘書,多少人想給胡書記當秘書都沒機會呢。你占了這么好的機會,卻不努力去爭取機會,真的是枉當市委書記秘書一場,知道不?”
“既然身在官場,就要按官場的規則辦事。別身在官場,卻懷著一種避世的思想。那是很危險的。你真要是想避世,干脆就把官辭掉!做什么事,都要一心一意才行!三心二意影響工作,遲早會害了你的!等你退休了,你愛怎么避世怎么避世!”
許小嬌的一番話,讓葉興盛有點羞赧,他剛才的話語,完全就是許小嬌所說的這種,身在官場,卻帶著避世的思想。“許市長,您批評得對,我一定改正過來的!”
許小嬌見葉興盛神色端正,不像是開玩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混蛋還威脅起她來了呀?“葉興盛,你膽子夠肥呀?你敢到處說試試看!”突見葉興盛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頓覺上當,把纖細的右手伸過去,撫摸了一下葉興盛的臉蛋:“就你還敢威脅我?省省吧你!”
被許小嬌的小手這么一摸,葉興盛感覺到臉頰非常舒服,就把許小嬌的小手抓在手里。這是一只非常柔軟的小手,手都這么軟,更別提其他了。“許市長,我如果真的到處亂說,你會怎么處治我?”
許小嬌把手抽回來,嗔怪地說:“我就把你穿在鐵架上,用烈火烤你!”
“你這是想吃我的節奏啊!”許小嬌這嗔怪的語氣,葉興盛聽了十分受用:“你要是想吃我,我倒是心甘情愿讓你吃的!”
許小嬌丟過來一個白眼:“就你渾身又臟又臭,見到都惡心,還想吃呢?我拜托你給我閉嘴,否則,待會兒我吃不下飯。你要你承擔責任!”
葉興盛再次把許小嬌的手抓在他手里,微笑道:“好啊,我愿意承擔責任!我當你的仆人,供你差遣,好不?”
“這可是你說的啊,免費給我當仆人,我當然樂意。不許你反悔!”
“等會兒,許市長,我還沒說話呢!我所說的仆人是指”葉興盛故意賣了個關子:“床上的仆人!”
“葉興盛,你混蛋!”許小嬌一個粉拳就掄在葉興盛的胳膊上,都什么人這是,張嘴就說這些不正經的話。打歸打,許小嬌卻在心里暗笑,這廝的不正經倒是蠻搞笑的。
貴賓樓就是不一樣,菜點完沒多久,就上來了。等身材高挑的美女服務員擺好菜帶門出去,許小嬌說:“葉興盛,要不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