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嬌身子如此劇烈地晃動,不但她自己躺著不舒服,還會影響到葉興盛開車。葉興盛說:“許市長,你這么晃來晃去的,干脆就抱著要得了,我怕你一不小心會摔下去!”
許小嬌笑笑說:“我抱你可以,但是你會不會有什么想法?”
葉興盛說:“你是市長,我敢對你有想法,那也得經過你的允許呀,不然的話,豈不是自己找死?”
“算你還識趣!”許小嬌冷哼了一聲,就張開雙手,環抱住葉興盛。如此一來,她的頭就像來的時候那樣,緊緊地貼著葉興盛的小腹。
回到市區,時間已是傍晚六點多,葉興盛每天有個習慣,那就是下午的時候吃點東西。如果是工作日,他要么帶點東西到單位吃,要么到市委市政府附近的天海大酒店喝個下午茶什么的。今天忙活了一整天,下午的時候,什么都沒吃,這會兒已經饑腸轆轆。
夕陽已經西沉,城市的霓虹已經開始閃爍,時間已經到了飯點,葉興盛說:“許市長,要不,今晚我請你吃晚飯吧?”
早在車子到達郊區的時候,許小嬌就已經坐起來,她想了想,說:“今晚,我沒有什么飯局,那就一起吃個飯吧。不用你請我,也不用我請你,咱們到天海大酒店吃飯吧。咱們可是為了工作才到現在還沒吃飯,所以,到天海大酒店吃頓免費飯并不為過!”
別說今天是為了工作才到天海大酒店吃飯,就算沒工作,許小嬌身為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到市政府下屬企業吃頓免費的飯根本沒什么。哪怕是葉興盛這樣的副處級干部,偶爾到那里享受一頓“免費午餐”,也是沒問題的。
天海大酒店雖說是市政府下屬企業,但是,酒店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對外營業,外面任何人,只要有錢都可以到這里消費。另外一部分只對內的,而且只用于市委市政府內部的接待,酒店的人稱之為干部招待所,但凡能進去的都是有一定官職級別的。至于里面水平如何,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
葉興盛沒少來天海大酒店吃飯,他是市委副處級干部,還頂著市委書記秘書的頭銜,只要是工作上的吃喝玩樂,都可以報銷。當然,偶爾一次非工作上的吃喝玩樂,報銷也是沒問題的。
因為酒店分為兩部分,酒店里的員工也相應地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有政府編制,領的是國家工資,這種工作非常穩定,福利待遇也很好。這類員工,往往都是有關系才能得到這份工作,他們自然在酒店對內服務的干部招待所工作,平時接觸的都是市委市政府的干部。另外一部分員工,跟普通的酒店員工沒什么區別,他們沒有工作編制,所從事的工作是服務于外面的客人。市委市政府的干部,他們自然也不認識。酒店大廳的前臺服務員便是這類員工。
正因如此,許小嬌和葉興盛走進酒店,前臺的員工根本不認識他們,也沒向他們問好什么的。
酒店對內服務的干部招待所在酒店的八樓,葉興盛和許小嬌進入電梯,葉興盛按亮電梯的八樓按鍵。許小嬌卻說:“按9樓!”
葉興盛轉頭不解地看著許小嬌:“干嗎按9樓?”
許小嬌投過來十分驚訝的一瞥:“不會吧,葉興盛,你不知道九樓是干什么的?”
葉興盛搖搖頭:“不知道!”
“別跟我開玩笑了!”許小嬌抬手輕輕地打了一下葉興盛的手:“你是胡書記的秘書,怎么可能不知道九樓的情況?”
葉興盛更加驚訝了,他來市委工作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天海大酒店也沒少來,一直都是在酒店八樓消費,從來沒上過九樓。九樓上面到底有什么,他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