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過去,看到這玩意,葉興盛仍然覺得反胃。不過,在許小嬌面前,他男人的本色就顯現出來,已經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許市長,您別怕,我這就幫您把它給弄下去!”
“快點,你快點啊,嗚嗚嗚”許小嬌身子緊緊地貼著葉興盛身子,已經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了。她強忍著恐懼,躲在葉興盛的懷抱里,根本不敢低頭看那條麻黃。這一刻的她,就好像一個孩子躲在父母的懷里似的。
葉興盛強忍著不適,俯下身子,將那條螞蟥從許小嬌的小腿腿肚上拿下來。這條螞蟥已經吸了許小嬌不少血,肚子鼓鼓的。葉興盛打開車窗,狠力一甩,將螞蟥扔出窗外:“好了,許市長,已經給你拿下來了!”
許小嬌仍然感覺到,右腿小腿肚還是有點癢,就不停地顫抖著身子,連聲問道:“真的拿走了嗎?真的拿走了嗎?葉興盛,你沒騙我吧?”
葉興盛說:“真的已經拿下來了,已經沒事了!”
許小嬌仍舊不大相信地問道:“真拿下來了嗎?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葉興盛說:“它沒有牙齒,它只是吸附在你的腿上,而且,它已經吸飽了血,所以,我把它拿下來的時候,你沒感覺到。你要是不信,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許小嬌臉上的肌肉抽搐,說:“我不敢看,那東西太惡心了!你確定拿下來了?”
“真拿下來了!你膽子不是很大的嗎?看把你嚇的!”葉興盛心里暗笑,這個美女常務副市長當著很多人開會發言都不怕,竟然懼怕區區一條螞蟥,女人終究是女人,女人都怕這些小動物!!
葉興盛再三確定,許小嬌這才勇敢地把目光轉向自己大腿,果然,上面的紅色物體已經不見了,但被叮咬的地方,鮮血還汩汩地流著。她長長地松了口氣,說:“葉興盛,蚯蚓怎么會咬人呢?”
“蚯蚓?”葉興盛啞然失笑:“那不是蚯蚓,是,螞蝗!”
“螞蝗?許小嬌不解地看著葉興盛,她可從來沒見過這種惡心的小動物。
“對,螞蝗!螞蝗最愛吸取動物的鮮血,蚯蚓跟它不一樣,蚯蚓不吸取動物的血液,它吃的是泥土。”葉興盛解釋說。
“原來這樣,我說呢,蚯蚓怎么是紅色的。”許小嬌這才從葉興盛懷里站直身子,手按了按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葉興盛懊悔不已,剛才只顧著和許小嬌說話,還沒來得及體會許小嬌躲在他懷里的感覺呢。腦子高速運轉了一下,葉興盛指著許小嬌的大腿說:“許市長,您腿上還有一只螞蟥呢!”
許小嬌一聽,頓時嚇得一聲尖叫,又撲進葉興盛懷里,放聲大叫:“葉興盛,你快點幫我把螞蟥弄掉,快點,嗚嗚嗚”
“許市長,您別害怕,我這就幫您幫螞蟥弄掉!”葉興盛摟著許小嬌,輕輕地拍許小嬌的肩膀,一邊偷偷地笑,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許小嬌如此瑟瑟發抖。人長得漂亮就是不一樣,哪怕是害怕的樣子都十分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