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葉興盛一愣,別不是,郝芬芳已經和他父親領證了吧?可父親都還沒和母親離婚呢!而且,父親也沒和他說過這事!
“嗯,確定了!”郝芬芳有點羞澀地看了葉興盛一眼:“都睡到一起了,男女之間不該發生和該發生的事兒都已經發生了,這還不確定嗎?”
原來,郝芬芳所說的確定是這個確定呀!葉興盛哭笑不得:“這算什么確定呀?如果你所說的這種情況算確定的話,那天底下,都不知道有多少男女關系確定!”
“那不?”郝芬芳眉毛一挑:“男女之間,只要那種關系確定了,就什么都確定了。不然干嗎有那種事兒?今兒,我再次很認真地跟你說呀,我和你父親葉志國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倆已經定下了終身,這一生后半輩子都要在一起。只可惜,你父親還沒和你母親離婚,否則的話,我們來早就登記了。”
頓了頓,郝芬芳繼續說:“葉興盛,你自己很有出息是沒錯。但是,你也要有自知之明,你父親只不過是個老農民,我年紀比他小,而且有文化,有正式工作,我看上他,其實是他的幸運,知道不?你們父子真沒資格嫌棄我!不對,不是你們父子,而是你!你父親可從來沒嫌棄過我,相反,他把我捧得老高了!”
葉興盛說:“郝主任,你所說的,我都知道。事實上,我從來沒瞧不起你!我只是想維護我們家庭的完整!你把我父親奪走了,我媽怎么辦?”
“那我哪里管得著?你光顧著你媽,你怎么不想想你父親?你父親愛的人是我,這個時候,你非要將他拴在你母親身邊,他會不幸福的,知道不?”郝芬芳似乎有點不耐煩了,拽了一下葉興盛的衣角,很認真地說:“葉興盛,你別給我東拉西扯了,你到底喊不喊我一聲媽?你要是不喊,我真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大聲喊你兒子的。倒時候,你可別怪我對你無情!我這人就這樣,好說不聽就來硬的!”
面對王照龍的指責,龔宇文十分尷尬。他囁嚅道:“王市長,市安監局上周才召開安全生產工作會議。東文區安監局的領導也參加會議了,在會議上,我可是再三強調過,務必要把安全生產稽查工作做好的,沒料到”
“龔局長,你別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事故都已經發生,你就別再推諉責任了!”王照臉色一沉,轉頭瞪了龔宇文一眼。
龔宇文立刻噤若寒蟬。
身為常務副市長,許小嬌看過市安監局的工作匯報,知道市安監局這幾年工作做得其實很好,早就對市安監局局長印象不錯。見龔宇文身上有一股非常濃重的文人氣質,印象就更好了。說:“王市長,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安全生產事故,就像車禍那樣,想要徹底杜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咱們只能把事故發生率降到最低。市安監局其實工作做得不錯,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剩下的兩名礦工給救出來。”
“是是是!許市長說的很正確!”王照龍慌忙點頭,一臉賠笑。
就在這時,東文區區委書記張衛健快步走過來,說:“許市長,我已經讓人去召集附近的村民,他們很快就過來幫忙搶救被埋礦工的!”
許小嬌滿意地點點頭:“嗯,很好!我相信,咱們這么努力,老天一定會很感動,保佑兩名礦工的生命安全的!”
張衛健拍馬屁道:“他們一定會沒事的!”頓了頓,說:“只是,許市長,王市長,這里情況有點復雜和危險,現場就交給我們吧,工作人員在村口搭了個臨時的帳篷。兩位市長要不到那兒坐著休息一會兒?”
許小嬌想了想,卻沒有到村口,而是轉過身,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那輛白色的救護車前。在這輛救護車里,幾名醫護人員正在全力搶救兩名剛救上來的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