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苦笑了一下,說:“許市長,都跟你說了,她不是我女友,你怎么還不信?”
許小嬌撇撇嘴:“是就是,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談戀愛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干嗎躲躲閃閃?”
葉興盛苦笑了一下說:“你光說我,你怎么不說你自己?我問你男友或者丈夫的情況,你比我都還忌諱,好不好?”
許小嬌瞬間變了臉色,將手機塞到葉興盛手上:“手機還給你!不就問你一句話嗎?干嗎上綱上線,這么小心眼!”
葉興盛再次哭笑不得,這哪里是他上綱上線了?分明是許小嬌上綱上線,這美女,只許她懟別人,不許別人懟她,有她這么霸道的嗎?不過,許小嬌到底是常務副市長,葉興盛顧及她的身份,就沒跟她計較。“許市長,山路顛簸,你還要不要躺在我腿上?”
“要,當然要!”許小嬌重新躺在葉興盛的雙腿上。不過,很快地,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倏地又坐起來:“不行,快到涼亭村了,我必須得坐起來,不然,讓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葉興盛看了看導航儀屏幕,說:“距離涼亭村還有兩公里多的路程呢,你再躺一會兒吧,我可不希望你因為暈車而嘔吐!”
許小嬌想了想,說:“那好吧,那我就再躺一會兒。待會兒,快到涼亭村的時候,你要提醒我,讓我坐起來,不然,讓別人看到,我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葉興盛環顧四周,見四周沒人就扭頭對坐在車上的許小嬌說:“許市長,你坐在車上等我一會兒,我來個小小的方便!”
許小嬌啐道:“呸!你方便就方便唄,告訴我干嗎?”
葉興盛在附近的一棵小樹旁解決問題,正酣暢淋漓的時候,一個不經意的眼神扭頭看過去,他看到了車子的后視鏡。那面小小的鏡子里,許小嬌正往這邊看。許小嬌的目光仿佛點火器,倏地,讓葉興盛瞬間有了起應。等小解完畢好一會兒,他才恢復平靜。
重新回到車上,許小嬌不敢看他,雙頰紅得跟什么似的。
氣氛有點尷尬,葉興盛發動車子,說:“許市長,這次礦難,要是傷亡慘重,可能有官員要倒霉了!”
葉興盛說的是實話,如果礦難造成嚴重后果,影響惡劣,那么,肯定有大官要倒霉。至于是哪個官員,這個就不好說了。如果傷亡慘重,而且,市委書記胡佑福的靠山不夠牢固,那么,丟官的說不定是胡佑福。如果胡佑福靠山牢固,那么,市政府這邊,至少有一個副市長要倒霉。
而如果傷亡不慘重,媒體也沒將這件事捅出去,家屬情緒也控制得好,整個事件沒帶來惡劣影響,大官就沒事。但是,小官可就要倒霉了,譬如市安監局局長以及給該礦廠發放許可證的國土環境資源局局長等,這些官員能不被市紀委調查,已經算是大幸,丟官是難免的了。
葉興盛說這句話并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想轉移話題,緩和一下剛才被許小嬌看到小解的尷尬氣氛,卻不料,被許小嬌誤會了。
許小嬌有些警惕,拋過來一個不滿的眼神:“葉興盛,你什么意思?你詛咒我是不?”
葉興盛十分委屈:“我哪里詛咒你了?我是實話實說!”將車子發動,繼續前行:“事實上,這件事不會輪不到您擔責。如果事故傷亡慘重,需要市政府有官員擔責,那么擔責的只能是一把手,或者分管副市長。而你這兩者都不是!如果是小官擔責,那只能是安監局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