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葉興盛一下子答不上來,沉默半晌,說:“也沒什么特殊原因,如果你非要我給一個原因的話,那便是對同事的關心吧。不管怎么說,你是我同事,看到你受苦受累,我關心兩句并不為過吧?”
“葉興盛,我沒責怪你的意思,你可別緊張呀!”許小嬌笑了笑,拿出鏡子看了看,說:“我非但沒責怪你,相反地,有點感激你。就我個人的經歷來說,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會留意到別人的苦,然后關心別人。會關心別人的人,是有同情心的人,也是細心的人。從這點來看,你是個不錯的男人!”
“謝謝你的夸獎!”葉興盛轉頭沖許小嬌笑了笑:“你剛才追問這么緊,我還真以為,你責怪我呢,沒想到,你是贊美我。”頓了頓,問道:“許市長,論到關心,我覺得,你男人或者丈夫應該最關心你吧?”
許小嬌就怔住了,不說話。
葉興盛有點奇怪,扭頭看了許小嬌一眼:“許市長,我有說錯了嗎?”
許小嬌翻翻白眼,微微地不滿:“剛才沒說錯,現在說錯了。誰要你問這個?你這是打探我的個人隱私呢?”
“這算什么個人隱私?”反正不該問的都問了,葉興盛就什么都顧不上了,說:“有男友或者丈夫,根本就不是什么羞恥的事兒。你要是這么問我,我肯定一點都不生氣,還跟你說真話。再說了,就算沒男友或者丈夫,也不是羞恥的事兒。你告訴我實情,說不定,我還能幫你介紹呢!”
“葉興盛,我不許你再說這個,你給我閉嘴!”許小嬌命令道。
葉興盛轉頭看了許小嬌一眼,見這美女一臉嚴肅,心里就凜了一下,這美女發起脾氣來,還是挺嚇人了。只是,她為什么這么忌諱談論個人感情?
葉興盛見許小嬌還拿著筆,以為她工作很忙,不想打擾她,就告辭。許小嬌卻放下筆,說:“你等會兒,我有事要跟你說!”
葉興盛問:“什么事?”
許小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這段時間,我很忙,拆遷工作小組那邊,你和楊局長多擔待,有什么情況,你隨時可以向我反映!”
葉興盛從許小嬌辦公室出來,在走廊,市政府辦公廳廳務處副處長王宮和慌慌張張地從辦公室走出來,朝許小嬌的辦公室走去,他腳下生風,走得很快,差點和葉興盛撞了個滿懷。
王宮和說了對不起,舉步要走,見是葉興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馬上又停下腳步,轉過身,一把將葉興盛給拽住,十分慌張地說:“葉處長,不好了,出事了!”
葉興盛心頭一凜:“出什么事了,王處長?”
王宮和喘了一口氣,說:“剛才,東文區安監局打來電話說,東文區涼亭村發生礦難,有六名工人被埋在地下!我正想給市委打電話呢,你趕緊向胡書記匯報情況,讓胡書記做出指示!”
葉興盛一聽到礦難兩個字,心里掠過一絲惶恐,這并非僅僅擔憂礦難造成嚴重的后果,而是,擔心他弟弟葉興達和趙廣軍開的礦廠。只要是發生安全生產事故,有關職能部門肯定會調查相關生產企業的。
這要是查出有什么問題,追究起來,他還得出面疏通關系。在這個過程中,免不了要接觸相關單位的負責人,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弟弟利用他的關系開廠,會對他的仕途會產生不利影響。
葉興盛問王宮和:“礦難的死傷情況怎么樣?”
王宮和說:“現在還不清楚!那六人還埋在地下,生死未卜!你趕緊向胡書記匯報情況吧,我這邊,馬上向許市長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