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楚秀雯費力地掙脫了:“葉興盛,你放開我,你干嗎呢你?”
葉興盛翻身坐起來:“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了,我又不怪你!”再次將楚秀雯的小手抓住,往懷里拽。
楚秀雯仍然費力地將他推開,很認真地說:“葉興盛,你給我老實點!剛才,我是親吻你沒錯,但是,我只是好奇而已,沒別的想法!你可別胡思亂想,不然,我對你不客氣的!”
盡管楚秀雯再三強調,葉興盛卻還是認定,這是楚秀雯的矜持。一個大美女,主動親吻一個男人被發現,多少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她要是爽快地答應他,豈不成了放蕩的女人?
在這個時候,男人應該表現得主動一點,才有紳士風度,否則,畏畏縮縮,跟縮頭烏龜似的,那便成窩囊廢了,他可不愿當窩囊廢!
葉興盛正想將楚秀雯扳倒,手還沒觸到楚秀雯,卻被楚秀雯冷不丁扇了一耳光。這一耳光,把葉興盛給打蒙了,這美女到底怎么回事?她要是對他沒有想法,剛才那么親吻他?她要是有想法,他主動一點有錯嗎,她干嗎打他?就她打人這狠勁,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秀雯,你、你打我?”
楚秀雯撇撇嘴:“誰叫你不老實?葉興盛,我可是認真的,你別碰我,不然,我真跟你急!”重新躺下,拉過被子蒙住頭。
葉興盛沒轍了,看來,這美女真生氣了,在這個時候,他還要有所動作,那真是自討苦吃!他沒辦法,也只好重新躺下。
折騰了這么一會兒,兩人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多才起床!楚秀雯請葉興盛在小區附近的一家飯店吃早餐,說好她請客,葉興盛卻搶著把單子給買了:“你昨晚已經請我吃晚飯,總不能讓你一直請客!”
楚秀雯翻翻眼皮:“葉興盛,這可是你自己搶著買單呀,可別說我小氣!”
“我哪里說你小氣了?你大氣得很呢!”葉興盛想到競標會的事兒,就說:“關于競標會的事兒,你考慮好了沒有?要不要去參加?”
楚秀雯放下筷子,拿紙巾抹了抹嘴巴:“這事,我得請示一下我們領導,我們領導同意了,我就去。不同意,我也沒辦法,去了采寫報道,領導也不會讓刊發的!”
楚秀雯當著葉興盛的面給領導打了個電話,不幸的是,領導不同意她做這個采訪,說競標會根本就不是什么新聞,不值得去采訪。楚秀雯掛了電話,很無奈地笑了笑:“領導不讓我去!葉興盛,你干嗎這么希望我去做這個采訪?”
葉興盛自然不會把內心的真正想法告訴楚秀雯,官場上的爭權奪利遠比想象的要復雜,楚秀雯不在官場,跟她說了沒用,反正這樣的報道,她是不會做,也不敢做的。就嬉笑道:“沒什么,我就想多見見你!”
楚秀雯把腳從飯桌地下伸過去,踢了葉興盛一腳:“就知道你不正經!”
楚秀雯是內參記者,她所在的媒體都對競標會沒興趣,其他媒體就更不用說了。沒有媒體記者的監督,趙德厚要是插手競標過程,那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參與拆遷談判工作,是市委書記胡佑福給的第一個重任,葉興盛可不想給胡佑福一個無能的印象,他想順利地、出色地完成這個任務。
毫無疑問,如果趙德厚安排一個皮包工作染指這個項目的話,那么,他的拆遷談判工作將舉步維艱,只要給的賠償金少,拆遷戶免不了會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