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雯一本正經地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說笑呢?小區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好。那混蛋要是帶人上來尋仇,恐怕你對付不了!還是趕緊想辦法,怎么把門給堵住,不讓別人進來吧!”
葉興盛覺得楚秀雯說的很有道理,剛才那混蛋真要是三更半夜帶人進來,他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
楚秀雯家有一張大理石桌面飯桌,葉興盛和楚秀雯一道,將這張飯桌挪到門口,將門給堵住。這么沉重的一張飯桌,外面的人想要推開,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折騰了半天,兩人都有點累。
楚秀雯先洗完澡,再讓葉興盛去簡單沖洗一下,然后早點休息。
葉興盛進入洗手間,這個不太大的洗手間里還留下楚秀雯淡淡的體香。那個精致的塑料架子上,仍然掛著各種各樣美麗的存縷,黑的,白的,粉的,好像一件件美麗的藝術品!
葉興盛洗完澡出來,楚秀雯在陽臺晾衣服,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換上一套粉紅色的睡袍。這件睡袍跟別的睡袍不一樣,別的睡袍大都很寬松,這件睡袍卻是很緊身,而且又很透明。套在身上,楚秀雯那白皙的肌膚依稀可見,美麗的身材也完整地展現出來!
從那網狀的布料看進去,葉興盛驚訝地發現,楚秀雯竟然沒戴那啥,饒是如此,領口依然十分傲然。
一對正值血氣方剛的孤男寡女,在一起過夜,誰都會有想法。這似乎是免不了的,只是,就他對楚秀雯的了解,這美女斷然不會讓他占半點便宜的。而他,到底是個有身份和地位的人,自然也不能去強求她,否則,他跟那毛賊有什么區別?
有了這樣的想法,葉興盛還沒經過楚秀雯的同意,就很識趣地打開那個高大的豎式衣柜,從里面抱出被子和枕頭,來到客廳,他打算在客廳打地鋪過夜。
被子剛鋪好,楚秀雯晾好衣服進來了,她拿毛巾把手給擦干,雙手抱胸站,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板上準備躺下的葉興盛:“誰讓你在這里睡?”
葉興盛皺了皺眉頭:“你不是讓我陪你過夜嗎?你不讓我睡這兒,我睡哪兒?總不能讓我站著給你守衛吧?”
“我有說讓你站著給我守衛了嗎?”楚秀雯將葉興盛推開,彎身將被子給卷起來,然后抱著被子走進臥室,到了衣柜前,她回過頭說:“你睡我床上!”
“你說什么?”葉興盛懷疑自己聽錯了,楚秀雯可是一個冰冷的大美女,平時接近她都不容易,她竟然讓他睡她的床?太陽打西邊出來也呀,這是?
“說什么沒聽見?”楚秀雯將被子和枕頭放回衣柜,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葉興盛:“讓你跟我睡一張床呢!”
“可是”葉興盛張張嘴,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么一個大美女,是多少男人心中的女神,她竟然讓他跟她同睡一張床?天底下有這么美好的事情,他該不會是做夢吧?
下一秒,葉興盛終于明白楚秀雯為什么這么做了!他看向楚秀雯的時候,見這美女目光掃了一下他的下面,撇撇嘴,得意地笑了笑:“反正,你功能都廢了,我不用擔心什么!還有,就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也不會對我做出什么行為的,對吧?”
楚秀雯的目光中似乎含著一絲瞧不起,葉興盛暗想,他的功能真要是廢了,楚秀雯這么瞧不起他,他該有多生氣。只可惜,他的功能沒廢,那只不過是一個捉弄楚秀雯的一個借口,沒想到,這美女竟然深信不疑!
葉興盛用很官方的語言說:“承蒙楚記者信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