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楚秀雯的脾氣,葉興盛這么開她玩笑,她鐵定要發火的。可這會兒,她卻沒發火,以復雜的目光看了葉興盛一眼:“我都這樣了,你還有心跟我開玩笑呀?”頓了頓:“你別不正經了!你自己的傷勢怎么樣了?”
“我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楚秀雯一提到傷勢,葉興盛才覺得胸口出有點痛,低頭一看,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
楚秀雯也很快發現葉興盛胸口出有血,驚叫起來:“呀,你流血了?!我看看!”顧不上腿還有點疼,從床上跳下來,走到葉興盛跟前,伸手要去解他的紐扣,卻被葉興盛給抓住:“秀雯,我沒事的!”
兩人都互相看著對方,如此近距離四目相對,葉興盛發現,楚秀雯真是美!那嫩滑的臉蛋,好像涂了一層油似的。
對楚秀雯來說,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一個男人。葉興盛剛才的壯舉,以及他那偉岸的身材,讓她覺得,他極具男子漢氣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竟然讓她有點恍惚。
“都流血了呢,你就別逞強了!你剛才給我包扎傷口,這會兒,讓我來給你包扎吧!”楚秀雯怔了一會兒,不由分說地解開葉興盛的紐扣,于是,一道染著血跡的傷口就露出來了。
“還是我自己來吧!女孩子心靈都很脆弱,我怕你看到血扛不住會暈血!”葉興盛要推開楚秀雯的手,卻被楚秀雯抬手打開:“我又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女人,我沒有暈血癥,你盡管放心好了!快把衣服脫了吧!”
見葉興盛仍然有點遲疑的樣子,楚秀雯干脆伸手解去葉興盛上衣的紐扣,幫他把衣服給脫下來,再將他按坐在椅子上。
葉興盛倒是想得好,猥瑣男子卻哪里肯買賬?眼前有機會逃出去,他怎么可能甘心去坐牢?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冒險入室劫財劫色了!咬咬牙,怒吼道:“都是你這混蛋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猥瑣男子眼里閃爍著怒火,欺上一步,舉起尖刀要刺葉興盛,見葉興盛揚了揚手中的椅子,趕緊又退回來。
床上的楚秀雯在葉興盛剛才和猥瑣男子過招的時候,就已經翻身坐起來,取出嘴里的毛巾。見雙方出于對峙狀態,她趕忙從床頭柜上拿過電話機要報警。
還沒等楚秀雯撥出號碼,猥瑣男子發現了她,又驚又怒:“你特么敢報警?老子刺死你!”揮舞著尖刀,朝楚秀雯刺過去。
猥瑣男子的殘忍,把葉興盛給惹毛了,瞧他這刺人的動作,完全是要把楚秀雯往死里刺的節奏!既然毛賊這么殘忍,救人要緊,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舉起手中的椅子沖上去,對著猥瑣男子就劈過去。“王八蛋,不許你動她!”
猥瑣男子見椅子來勢極快,慌忙往旁邊一閃,卻還是慢了一些,椅子比他手中的尖刀先落下,啪的一聲,砸在他的手臂上。他手中的尖刀掉在床上,楚秀雯見狀,趕忙將尖刀撿起。
葉興盛打得虎虎生威,猥瑣男子深知沒有尖刀打不過葉興盛,一個箭步沖到床前,抓住楚秀雯的手,要奪下她手中的尖刀。楚秀雯不愿被刀子被搶走,就用雙腿踢猥瑣男子。
爭搶中,尖刀劃到楚秀雯的大腿,鮮血涌了出來,楚秀雯一聲慘叫,趕忙松手,尖刀被猥瑣男子搶走。
尖刀到手后,猥瑣男子原本還要挾持楚秀雯當人質,逼退葉興盛。卻不料,葉興盛已經揮舞著椅子打過來:“王八蛋,你敢動她,老子打死你!”
一把尖刀無論如何都敵不過凌空砍下來的椅子,猥瑣男子曉得厲害,趕緊往旁邊躲開。此時,他正好在臥室門口,而葉興盛手中的椅子這么一劈,人也跟著到了床前。
猥瑣男子見葉興盛十分兇悍,不敢久留,便奪門而逃,沖出臥室接著是大門,眨眼間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