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心里暗暗叫苦,他娘的,今晚送個美女回來竟然挨了三人揍,竇娥都沒自己冤啊!
“阿姨,您打錯人了,我真不是害您女兒的人,您趕快住手啊……”葉興盛邊躲邊喊道。
孫母卻殺紅了眼似的,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葉興盛無奈,只好光著身子,沖出洗手間。孫母舉著掃把追出來,繼續追打葉興盛。相對洗手間,客廳里的燈光很亮,葉興盛光著身子跑來跑去。
葉興盛正發愁,如何使孫母相信,自己真不是害他女兒的人。這時,孫蓓蕾走了出來。原來,她剛才在房間里又接連吐了好幾次,清醒了許多。聽到客廳里有打鬧聲便出來看究竟。
孫蓓蕾喊道:“媽,你干嗎呢?”
孫母說:“玲玲,媽替你報仇,揍死這個負心漢!”
孫蓓蕾喊道:“媽,您住手啊!他不是于飛廷!”
孫母才住了手,驚訝地問道:“他不是于飛廷?”
葉興盛趕忙說:“阿姨,我不是于飛廷,我叫葉興盛,是蓓蕾的同事加好友,她剛才喝醉酒了,我送她回來。”
“原來這樣啊!”孫母丟掉了掃把,看了一眼葉興盛,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這也太雄偉壯觀了吧?孫母雙頰緋紅。
孫蓓蕾也不好意思地轉過身。
葉興盛趕忙撿起地地板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阿姨,周局長,要是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葉興盛說。
“等會兒!”孫母斷喝道。
葉興盛知道,孫蓓蕾肯定是把他當做花心大蘿卜于飛廷了。見她如此凄慘的神情,他知道,她對于飛廷的感情陷入很深。他自己是過來人,深深知道,這個世界上傷人最深的就是感情。一個人一旦陷入了感情的泥淖,有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葉興盛趕緊把手抽回來,小聲地說:“蓓蕾,別鬧了!再忍一會兒,馬上就到家了!”
孫蓓蕾卻悲戚地抽泣起來,哽咽道:“老公,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拋棄我?”
葉興盛說:“你胡說什么?你喝多了你?”
孫蓓蕾突然放聲大哭起來,罵道:“我沒喝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了別人!你是個負心漢,你背叛了我!我和你好了好幾年,把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都給了你,到頭來,你卻一腳將我踢開?你還有良心嗎?你的良心是不是給狗吃了?”
罵到傷心處,孫蓓蕾竟然揚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扇了葉興盛一耳光。葉興盛只看到眼前金星閃爍,臉頰火辣辣地痛,好像涂抹了辣椒水似的。
葉興盛暗暗叫苦連天,這個醉酒的大美女,自己好心將她護送回家,她卻將自己當成仇人抽打,自己真是冤死了。
“蓓蕾,你冷靜點好不好?你睜開眼睛看清楚了,誰是你老公!”葉興盛怒吼道,雙手抓著孫蓓蕾的肩膀,使勁搖晃著,希望將她搖醒,她好停止發酒瘋。
誰料,孫蓓蕾還沒清醒,雙手對著他的胸部又捶又打,罵他變心。
突然,車子靠邊,嘎然停下。
“師傅,怎么回事?”葉興盛問道。
中年人并不答話,下了車,拉開后座的門,吼道:“你下來!”
葉興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趕緊下車。他剛從車上下來,中年人一個掃堂腿,將他踢倒在地上,接著,撲上來,左右開弓,連扇了葉興盛幾個耳光。
葉興盛氣壞了,喊道:“干嗎打人啊,你?你瘋了你?”
中年人說:“就打你怎么了?我最看不管你這種花花腸子的人,都有老婆了,還在外面拈花惹草!”說完,舉起拳頭還要打。
葉興盛大喊道:“喂,你住手,我不是她老公!”